心,蝰蛇已經去辦了,想必很快就會回來。”
柳夢然回到總部裡面,路上偶遇了zoey,對方可沒給她什麼好臉色,就差沒對她翻白眼了。
“呵呵……zoey,聽說上次在秘魯,你辦砸了事情。”
zoey冷冷的看著柳夢然,“與你無關,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你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蛇窟的人,和那個什麼宋其,沒有一絲可能。”柳夢然毫不留情的揭開了zoey的傷疤。
zoey神色難看的從柳夢然身邊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她走到衛生間,隱蔽的看了眼手上的紙條,然後在掌心裡化成了灰燼。
兩天後,花辭鏡收到訊息,蛇窟今年的品香大會,將在五日後舉行,具體地點還未確定。
國安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祈言歸抱著雙臂靠著窗站著。
“所以,你想我幫忙?”她看著花辭鏡,似笑非笑的樣子。
花辭鏡的表情似乎有些尷尬,又有些惱怒。
“難道林攸不是你的朋友嗎,何必說的好像我在求你一樣。”她一向溫柔和熙的樣子不再,就連嘴角長帶的慵懶笑意都消失了。
祈言歸幾步走到花辭鏡的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面,“求我啊,我等的就是那句話。”如果林攸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眼珠子都瞪出來,這還是那個變態冰山醫生嗎!
花辭鏡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愛去不去,不去拉倒,你可以走了。”
看她的表情,似乎多看一眼祈言歸都是浪費時間。
祈言歸雙手往大衣口袋裡一插,說走就走,不帶一絲拖拉。
“欠我個人情。”
梵蒂岡,神聖殿堂。
教皇站在十字架下,對身後站著的男人說道:“蛇窟這次實在太過分了,你去把艾希帶回來,同時拔除歐洲境內,蛇窟的所有分部。”
穿著金色鎧甲的男人拉下了面罩,轉身離開了教堂。
俄羅斯,冰帝狼家族。
族長蘭德爾睜開了沉睡的眼睛,冰藍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溫度。
“莫妮卡的情況怎麼樣?”他低聲問道。
一直站在他身後,彷彿影子一樣的老人恭敬的回答:“還未醒來,極冰之心在和她徹底融合,只不過……力量好像弱化了許多。”
蘭德爾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如果是原來的強度,她也接受不了,蛇窟這次的行動不小,注意一點。”
“族長……我們不派人過去嗎?”老人小心的問。
“不了……反正……也是一群沒意思的人。”蘭德爾冷漠的說道,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往殿外走去。
華夏,xa某個古樓裡,巫馬若離坐在窗前,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看著桌子上的水漬,嘆息道:“劫難……到來了……”
林攸在被注射了一管奇怪的藥物之後,終於獲得了自由。
她躺在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身上的被溫暖馨香。
然而她的表情卻不見一絲喜色。
她被注射的那管藥物可以弱化她的大腦神經活動,也就是說,她現在說一句話,都得反應半天,別說使用精神力了,就是正常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這可真是不妙。
林攸想。
原本設定的計劃貌似泡湯了。
品香大會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地點竟然定在了蛇窟的總部。
要知道這麼多年,蛇窟可從來沒有將自己的總部暴露出來過,這一次,蛇王到底想做什麼?
“他要麼已經找好了另外一個退路,要麼就是想要徹底走到臺前。”花辭鏡低聲說道。
品香大會有一個規定,每一個參加的人,都要在臉上帶一個面具,這是為了保護參加的人,同時也是為了某種變態的刺激。
想想吧,也許坐在你身邊,聲嘶力竭怒罵喊叫加大籌碼的人,就是你的枕邊人……
花辭鏡臉上的面具是一隻狸貓,她穿著寬大的斗篷大衣,遮擋了自己身體的曲線。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戴著柴犬面具的人。
那個人高高瘦瘦的,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禮帽,看不出具體的性別。
“永遠別去猜瘋子的想法,因為你和他不是同類。”祈言歸淡淡的說道,跟在花辭鏡的身邊,往飛機上走去。
亞洲地區的參加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