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護士趁機拿過一針強效鎮靜劑給她注射了,她這才安靜下來,身子一軟倒頭睡著了。
留下兩個護士打掃大廳的兒狼籍,幾人把女孩帶到一間診室裡,甫一進屋那個白衣女孩眼睛紅紅地哀求道。
“洛大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別急,我先給她檢查下!”洛離這會兒換上了一套白大褂,往那兒一坐滿像那麼回事地道。
揮手讓另外兩個護士退出去,僅剩下風梓昊和另外那個白衣女孩,洛離起身走到女孩身邊。
他先是用左手按住女孩的額頭,沉吟片刻,又輕輕扒開女孩的眼皮,觀察著她的眼睛。
風梓昊這才注意到,女孩的眼睛似乎有一些異常,沒錯,竟然看不到瞳孔,只見她的眼白病態地佔滿了整個眼球。
“洛大夫!我妹妹,她怎麼樣了?”白衣女孩不安地問。
洛離道:“她這是‘外客’”
白衣女孩臉色大白,嘴唇哆嗦著:“啊?外客?”
“什麼是外客?”風梓昊覺得這個詞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了。
“外客啊,就是我們俗話說得鬼上身了,如果放在西醫上講就是人格分裂。”
洛離解釋道,他頓了頓又轉頭問那白衣女孩:“你妹妹最近接觸了什麼特別的東西麼?不會又去偷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了吧?”
言談間洛離似乎和她們挺熟悉的。
風梓昊聞言,愣了一下心道:“還真有鬼上身?”於是忍不住用悄悄地昊月鏡照了照那女孩。
從昊月鏡看去,只見那女孩全身遍佈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黑色霧氣,如同一條隱約的人影覆在她身上,細看時卻見那黑影是從她雙眼裡溢位的。
“難道和眼睛有關?”見此情景,風梓昊心裡奇怪地暗想著。
“我妹妹這些日子很老實的,沒出門到處亂跑。就是昨晚她求了我半天說想去時之砂酒吧轉轉,我受不了她的軟磨硬泡才放她出去的!”白衣女孩想了想回憶道:“難道是酒吧?”
風梓昊心裡一動,忽然想到一些東西,剛打算開口。
“不可能!”洛離大聲道:“時姐的酒吧怎麼會能有不乾淨的東西!”
“這……,我也知道時姐的酒吧是不會有問題的,只是烏丫她確實是從酒吧回來以後才為成這樣的……”白衣女孩表情很尷尬,雙手無措地扯著衣襟。
這時那個叫烏丫的女孩突地身子一彈從床上跳了起來,這一次竟然直朝著開啟有窗戶直竄而去,這裡是三樓,雖然說不上高,但也不低跳下去的話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