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的厲害,嘴裡不停道:“好難受……難受……”
蕭讓恨得咬碎了銀牙,吳鉤剛說,那窯子給阿妧灌了最烈的春/藥,他真是大意,明知道自己在雍都處處樹敵,卻還是令阿妧出府買琴,若他不令她出府,哪會有今日的事!
阿妧難受的厲害,她蹙眉:“好熱,好難受……”
蕭讓咬牙,低聲道:“再忍忍,回府本侯就為你找大夫……”
他俯下身,準備用衣袖為阿妧擦去額上的汗珠,只是剛俯下身,阿妧卻忽然勾住他脖子,她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君侯……君侯再救奴婢一次……”
蕭讓怔住。
阿妧輕輕呢喃著,她肩頭衣衫被撕裂,露出的肌膚也染上一抹紅霞,她氣吐如蘭,身上幽香縈繞在蕭讓鼻尖,她勾著蕭讓脖子,望著蕭讓,呢喃道:“奴婢……奴婢喜歡君侯,難道君侯……君侯不喜歡奴婢嗎?”
一句話,讓蕭讓心中最後一根弦瞬間繃斷,蕭讓眼神一暗,覆了上去。
車輪滾滾,雙馬拉著華貴的馬車,悠悠駛向蕭府。
等馬車停了,蕭府門子開啟大門,就見到蕭讓從馬車裡抱出一個少女,那少女頭臉身子被黑色大氅裹住,如瀑青絲順著蕭讓的臂彎,垂瀉而下,赤著的雙足雪白晶瑩,只是纖細的腳踝之上,隱隱有些曖昧紅痕。
門子不敢再看,趕忙低下頭去,蕭讓已抱著那少女,大步走進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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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赤金日光灑滿整個臥房時,阿妧才醒轉了過來,她醒過來時,第一感覺,就是渾身痠痛。
頭也疼的厲害,她咳了兩聲,才終於想起昨夜的事。
所以,她不會還在黑窯子裡吧?
阿妧嚇得立刻坐了起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