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進入山中直至找著那靈力源頭,在這個時間差中,村子有可能……遇襲……要是有人留在村中,就可……”
她頓了頓,見二人仍是那副充滿殺氣的樣子,聲線越發低了下來,道:“對不起,我我我只是建議……失……失禮了……”
空中忽再響起一道巨大如雷鳴的飽嗝,望月的聲音傳來:“咦,吃飯了嗎?”
望月擦擦雙目,復打了個呵欠,先向晴美一笑,再道:“嗯,談好了嗎?剛才睡迷糊時,隱約聽到兩個小孩子爭吵,險些以為自己到了幼兒園呢。”
她頓了頓,又望向二人,歪歪脖子,續道:“咦,你們兩個為啥一副大便臉,剛才不是一直在商量人手分配嗎?是兵分兩路吧,對不?兩位成、年、男、性?”
稍後。
送熊山位於村子的後方,穿上防寒服裝的眾人;望月大姐除外;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而行。雖仍是白天,但風雪之下,天空是一片灰濛。
山中立著五針松和金松等常綠樹,針狀葉和樹幹在白雪下,像是被侵蝕成單純的棕黑色,一如釘在地上的乾屍。
孿生的肌肉男兄弟——犬川義泰及義信合拍的嗅嗅四周,抬頭看看遠方連綿的山脈,義信再向身後的晴美問道:“晴美,這座山是火山吧?”
此時山路拐了個彎,彎角處是個略突出的岩石平臺,往下看可見到一個湖泊。嚴寒下,湖水卻沒有完全結冰,反映出一種雨後放晴般的淡藍色,湖三面都是峭壁,順地勢往下看,就是走骸村。
須臾,風雪逐漸平靜,空氣彷佛透明而冰涼起來,成碗狀的湖瞬間就像升格成一顆淚滴狀的寶石。
正要回答的晴美雙目瞬間透出迷醉神色,她旋又拍拍頭,有點慌張的回道:“是……是的……嗯,不過紀錄顯示,這一帶的火山呈休眠狀態,已經近一百年沒有爆發過——義泰、義信,你們是擔心這個嗎?”
“不,我們是在想……”
“已來到這兒……”
“為啥還是嗅不到硫化氫一類的味道……”
“這樣我們放屁時……”
“就沒有掩護啦。”
二人如表演相聲般,說罷,又同時向晴美眨眨眼。
“你們啊……”少女瞬間笑了起來。
“對啦,這個表情就是重點啦。”
“別老是那麼緊張啦,晴美!”義泰忽放低聲量,瞧瞧十津川背影,又鬼鬼祟祟的道。
“是啊,這樣隊長會不敢追你的喔。”義信也以同一低分貝的聲音道。
“你們別亂……別亂說啦,隊長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