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能量!回答本使!”
九龍諫使雖然心中疑惑這人類怎麼會擁有這般詭異的能量,不過卻也無懼,看著臧天向自己走來並且揚起黑水手臂,他不屑的冷哼一聲。“本使說過縱然站在這裡讓你打上三千年,你也……”說著,他忽然停止,因為他竟然感覺到脖子一涼。
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
九龍諫使完全懵了,他的虛化之身乃是神聖所化,別說人類,縱然是天人也無法傷及到他,可這……
臧天左臂直接勒住九龍諫使的脖子,猙獰喝道,“你不是讓老子打三千年,老子今天今天就打你三千年。”
“你!你……你怎麼可能!你……你……”九龍諫使震驚駭然,雙手扒著臧天的右臂,試圖掙扎開來,憤怒喊道,“人類!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本使命你放開!妙善上師會……”
“滾你**!”臧天猛然一用力,右臂翻轉,直接掐住九龍諫使的脖子,將其狠狠的摁在虛空,臧天半彎著身軀,猙獰凝視著,喝道,“妙善在老子眼裡就是一個*子!聽清楚!是*子!”
“你!你……你這個卑微的人類!你……”九龍諫使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摁在地上羞辱,他已經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劇烈掙扎著。
臧天左手掐住九龍諫使的脖子,揚起右手,手掌張開,五根手指皆是纏繞著滾滾沸騰的黑水!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九龍諫使的臉上,“你***不是挺能耐麼!怎麼!你那高傲的頭顱哪裡去了?嗯?”啪!又是一巴掌。
“啊——氣煞本使!!”
九龍諫使身軀劇烈顫抖。扒著臧天那如滾滾沸騰黑水的左臂。
啪!一巴掌!啪!啪啪啪啪!
臧天連續扇著九龍諫使,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怎麼!你不是九龍諫使麼!你不是很拽麼!”啪!一巴掌!“給老子起來!”啪一巴掌!“你***怎麼不給老子起來!”啪!又是一巴掌!
“你***還命運至上!你去你至上你麻痺去吧!”啪!一巴掌!
“披著神聖的虛化之身,你***還真把自己當神了!我草你大爺!”啪!一巴掌!
“站起來!你不是挺能耐麼!你不是要審判老子麼?來審判!”啪!又一巴掌!
啊——
九龍諫使嗷嗷大叫,扒著臧天的右臂,雙腿亂瞪,身軀亂顫,腦袋亂搖,整張臉都氣的鐵青扭曲起來,臉龐兩側更是被臧天**掌打的紅腫上面印著五道黑澤澤的巴掌印。
站在布拉格廣場的眾人仍舊就那樣跪倒在地上,只是他們仰起了頭,咧著嘴,怔怔的望著上方那正在發生的一幕,他們早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滯的望著。
“他……他在毆打妙善、妙善上師的九龍諫使?”藍情喃喃著,顯然,以藍情的承受能力,已然接近崩潰。
“瘋了!瘋了!”顏妃同是呢喃著,抱著頭狠狠搖晃著,“瘋了!瘋了!會……會被命運詛咒的!會被命運審判的!完了!完了!”
毆打在持續,不曾停止過。
啪啪啪啪啪!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臧天對妙善那*子早已是怨氣沖天,前幾世一直都想盡各種辦法躲避著,這一世。這一天,這一刻,他決定徹徹底底的公然挑戰命運!
臧天的性格非常被動,他很少會為自己的理想去奮鬥什麼,但是!如若他決定了某件事的話,那他將會極端的瘋狂進行。
這就是臧天,要麼不做,要做就做他個天崩地裂。
一把撈起九龍諫使,狠狠的往虛空一摔,啪!九龍諫使當即站在那裡!
一腿甩去,啪的一聲。九龍諫使狠狠跪在虛空。
“放開!你……你放開——啊!!!!!”
臧天扣著他的後腦勺,指著下面的諸多人,喝道,“大家給你磕了多少頭,對你拜了多少次,他們只想要一個心靈寄託,一個祈禱而已,你們呢?他**的!不庇佑不說還他**的要毀滅!”
“啊!!卑微的人類!這是你們的卑微!這是你們卑微的命運!你想改變麼!啊——”
“我們卑微是吧!”臧天滿臉猙獰,身軀完全被滾滾沸騰黑水包裹著,猶如遠古的魔神,扣著九龍諫使的後腦勺喝道,猛然往下一摁,“大家拜了你多少次,你***都給老子拜回去!拜!給老子拜!”
“啊——卑微的人類啊!!你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砰!
臧天摁著九龍諫使的腦袋瘋狂的向下方的諸多人叩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