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均行觀察了一下對方額角滲出的一層汗,語氣又軟化了一點:“外門的任務壓力很大?”
“……”
其實她根本還沒開始接觸任務,如果將這一世比作RPG遊戲的話,她甚至還沒走出新手指導……尹新舟不好意思道:“就當鍛鍊身體。”
於是她溜到隊伍末尾,跟著面前眾多小蘿蔔頭繼續一招一式。霞山九式的教學方法也很傳統,先填鴨記住動作再在實戰中應用,年輕弟子們很快被分成兩組,一人拿著一把短柄木劍互相見招拆招。
玄袍修士像是監考老師一樣梭巡在佇列當中,偶爾會動手指點,糾正他們的劍路。
中途休息的時候,尹新舟的周圍湊了一圈的未成年,大多數人都是聽說了算學課上的震撼場面之後來問問題,一來二去,她也和其中的不少人混了個面熟。
如今她在算學上已經連跳數級,對於這群年輕修士究竟在學什麼程度的內容不甚瞭解,等拿到作業簿逐一觀看以後,面對著過於熟悉的內容,尹新舟不禁陷入沉思。
“為什麼我們要數籠子裡有多少隻雞和兔子啊!”
有個叫竇句章的少年揉著頭髮抱怨:“而且要一邊往水池裡倒水一邊放水,幹這種事的人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帽。”
“……”
她忽略掉這點有很強即視感的發言,直接開始講題:“我們假設所有的動物都先抬起一隻腳,然後再抬起一隻腳,這樣所有的雞就都坐在地上了,還站著的就只剩下兔子……”
“怎麼讓動物都抬起一隻腳?”
“那一定要驅獸的手段才行!”
“哎?我以後要當劍仙,可不會驅獸啊!”
“假設,她都說了是假設明白嗎!”
有聰明的人開始爭辯。
尹新舟費了些力氣才和他們掰扯清楚雞兔同籠,大家又在嚷嚷著倒水放水的人一定不對勁,就在這時,蔣均行突然出現在一個少年背後,從身後抽走了他手中的試題紙。
學生們的交流突然被老師介入,眾人不禁紛紛回頭看他的表情。
“霞山附近的連雲村最近要重修法陣。”
蔣鈞行用木劍在地上點了一個點:“法陣運轉每七天需要兩塊中品靈石,維護大陣的修士每半年走訪村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