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白髮可腰身挺拔,jīng神矍鑠,頗具氣度。
“賢婿忠君體國,令人敬佩,何來無禮之說。”見劉毅如此,二人也是心中欣慰,不枉甄宓說什麼也要跟著此人,果有非凡之處,至於一旁甄宓見了更是心中受用,丈夫如此還不是為了自己。
“夫君,你陪二位長者敘話,妾身下去安排。”蔡琰此時微施一禮,告辭而去,讓他們一家人可以盡情說話。
“爹爹,祖父,你們身體可好,宓兒一向記掛了,還有孃親和弟弟,他們過得如何?”待劉毅坐下,甄宓立刻對父親祖父說道,方才婆婆與夫人一直在此,一些體己的話此時方能說出。
“呵呵,家裡一切都好,你無需牽掛,你娘也經常想著你了。”甄逸先是微微一愣,女兒此舉頗為無禮,可見劉毅仍是一副滿面笑容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父女二人久未相見,歡喜之中不免有些唏噓。
“說起來都是小婿的不是,天天忙於政事也沒帶宓兒回去走走,下次有機會一定回去拜訪岳母!”甄宓想起母親,不由有些鬱然,劉毅得心中一痛,當下出言說道,這一定二字尤為清晰,果然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