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化靈劍魂,遨遊九界天。”
周良身形一幻,整個人瞬間一道沖天劍芒融入身後的北冥神劍之中,隨後一股隸屬於真仙境修士的氣息威壓爆散而出,席捲天地。
神劍北冥威能爆發虛空橫掃,一道道劍芒大河沖天破地而去,欲將冰雪囚籠斬碎破滅,但二人境界相差太多,更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之上。
所以北冥公子周良全力爆發出來的一劍,雖然有堪比真仙境修士的威力,但在雪女凝聚而成的冰雪囚籠面前,顯得還是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那麼的弱小。
“冰雪囚籠,給我禁錮。”
雪女冷喝一聲,袍袖之中纖纖玉手狠狠握下,冰雪囚籠立時威能爆發爆發出強烈而又刺眼的冰雪眩光,將北冥神劍瞬間鎮壓束縛。
“這根本就不是隸屬於九界的力量,你究竟是誰?”
冰雪囚籠之中,周良已然現出真身,怒視著雪女大聲的咆哮著,發洩著心中的不甘,咒罵著上蒼的不公平,詛咒著某個把他騙來凡塵的親人。
“真是呱噪。”
雪女極不耐煩地隨手招來一座冰山將周良鎮壓冰封,等候自家神主的審判。
北陵城,
北冥宮所屬的修士和北海冰族的戰鬥已然白熱化,在冰雪神龍和小獸大嘴被十六名天府境九品後期的灰衣修士死死纏住之後,北冥宮所屬的修士已然慢慢扳回了一些劣勢局面。
但當北冥公子周良被冰雪囚籠禁錮鎮壓,氣息完全消失之後,十六名灰衣修士亦在第一時間心頭狂震,紛紛抽身退出戰場,遙望虛空之處面目無限驚懼之色。
“我們無敵的少主,竟然被人給鎮壓了。”
“究竟是何等人物出手,竟有封殺少主的威能?”
“難道是九霄玄天境的修士出手干預?”
“這不可能,九界法則是不會允許這樣說的事情發生的。”“
那你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必了,那東西已經下來了!”
就在一眾灰衣修士正在議論紛紛之際,一片潔白的雪雲在虛空之中閃現而出,最終化成一座巍峨的,氣勢磅礴的戰爭堡壘,展現在天地之間。
在這一刻,百餘萬北海冰族之修齊齊俯首,面露無限恭謹之色。
反觀北陵城所屬修士,則彷徨四顧尋覓著心中那條巍峨的身影,那道來自極北天境中的主心骨,但令他們失望的是,某人始終未能出現。
隨著虛空之中那座戰爭堡壘的完全展現之後,並以一種氣壓山河,大地的威勢向北陵城如巨山,大陸一般緩緩壓來的時候,一種恐怖的氣氛開始在北陵城中肆孽,並快速的蔓延開來。
開始有小股的修士架起遁光向北陵城外呼嘯而去,隨後便迅速演變成大規模的修士潰逃,無數北冥城所屬的修士向北陵城外飛遁而去。
可是就在此時,空中的戰爭堡壘突然迅速漲大,只一息的時間便已然罩裹方圓數萬裡虛空天地,併發出一股恐怖的空間束縛之力,將北冥城所屬的一百多萬修士大軍,全部收進了戰爭堡壘中,鎮壓冰封了起來。
隨後在一陣靈光爆閃之間,百餘萬北海冰族修士也瞬間消失無蹤,巨大的空間堡壘也隨即化作一道流光向南方飛去。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空無一人的北陵城中仰天狂笑,口中鮮血狂噴,神似瘋狂,
“九界天地變,命數出凡塵,哈哈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
言罷,老人仰天栽倒,而就在此時,一隻擎天大手突然從虛空中,悄聲無息地探了出來,將其一把抄在手中,有寂靜無聲地縮回了虛無之中。
這一切來極其的突然,毫無半點徵兆,更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繁華了三百餘年的北陵城終於安靜了下來。
延存了三百餘年的北金環國,也就此消亡。
而同樣在凡塵世中延存了三百餘年的南金環國,亦在同一天被雲海仙閣的大軍攻克,其原因卻是因為其國主屠嬌嬌神秘失蹤而造成的。
但不論原因為何?在三百年前同一天建國的南北金環國,再停止了三百年彼此之間的爭鬥之後,又在同一天被人覆滅了,終其原因卻也在背後少不了洛家命數之人的身影。
北海冰族和雲海仙閣的人馬,在南北金環國瓦解後的當天便兵合一處,總兵力達到了三百餘萬人會師於衝江口岸,兵鋒所指卻是剛剛和東周罷戰的南平。
因為東周方面,在虎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