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還下意識的在那侍女的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那侍女也彷彿水做的一般,口中頓時便發出一聲令人掉雞皮疙瘩一般的呻吟,整個人在青公子懷中立馬變得柔弱無骨,媚眼如絲。
“你們幹什麼!”
一聲大叫從旁邊傳來,頓時驚醒了兩人。
那侍女驚慌失措之下,直接將手中的茶盤摔倒了地上,匆匆將地上的碎片收攏起來後,低著頭便向著艙室之外走去,臨走之前還用餘光瞥了一眼那剛剛大叫之人,卻見青梅此時正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一般死死的盯著她。
“是公子未婚妻身邊的那個丫鬟!”
侍女目光再次一斜,卻見那位未來的主母此時正端坐在另外一側,臉色顯得也有些鐵青,不過目光卻顯然不在自己身上。
“哼,好了不起麼,公子博愛,所謂正妻不過是個名頭罷了,大家哪個不是為了巴結公子和公子背後的碧眼仙祖,至於那個丫鬟,連公子恩澤都不曾受得,有什麼資格向姑奶奶伸爪子,看來要和幾個姐妹商量一番,總要叫這小蹄子知道公子府上的規矩!”
一眨眼數個念頭從心頭紛紛而過,那侍女原本的恐懼便盡去了,感知到那叫青梅的丫鬟還在後面盯著自己,索性將自己的腰臀扭動起來,故意騷給那丫鬟看去。
“呸,小浪貨!”青梅低聲咒罵了一句。
“青梅,不可無禮!”雲裳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青梅頓時滿臉的委屈,道:“小姐,你看!”
“咳咳。”青公子咳嗽的聲音傳來,道:“本公子一時激動,卻是讓裳兒你見笑了。”
雲裳遏制住臉上的表情,語氣淡淡道:“公子乃是我天狐一脈貴胄,自當謹慎自愛,若太過放縱自己,豈不墜了碧眼仙祖的威名?”
青公子勉強笑了笑,面露不悅之色,道:“裳兒說的雖然有理,但卻有些不合我天狐一脈實際啊!”
見得雲裳神色冰冷,青公子輕咳一聲,道:“如今天狐一族全靠我祖碧眼祖爺爺支撐,身為他老人家的嫡傳血裔,本公子包括本公子將來的血脈自然也是最有可能踏入七尾仙境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為我天狐一脈能夠重新崛起而計,本公子能夠廣施恩澤,多多誕下血脈後裔才是整個天狐七脈的大義所在啊!”
說罷,青公子還用餘光斜看向雲裳,表情似笑非笑,道:“雲裳,你我兩家結親,原本的用意不也就在於此嗎?”
雲裳此時已經不是神色冰冷,而是渾身上下如同一尊透體的冰雕一般。
眼見得雲裳身旁的侍女青梅憤憤不平,青公子輕輕笑了笑,道:“裳兒你這丫鬟不錯,還挺忠心的,看你樣子,似乎也是我青狐一脈出身?”
這後半句卻是對著青梅所說了。
青梅微微一愣,卻見青公子向著他微微眨了眨眼睛,青梅連忙將目光垂下了,心頭卻是小鹿亂撞,道:“婢子父族的確有大半的青狐血脈。”
青公子“唔”的一聲,道:“難怪,雜狐雖說血脈駁雜了些,但所出不是極醜便是極美,你這婢子看上去倒是不錯。”
青梅低下頭去不敢再說話,只不過先前臉上的憤憤不平卻也早已消失不見。
青公子輕輕一笑,轉身便向著樓船甲板之上走去,接下來他要看一場大戲,一場能夠讓他一舒心中陰鬱的大戲——
天邊有一片火浪滾滾而來,將沿途周圍的一切都渲染成了一片火紅。
“玉州楊君山,給本巫滾出來!”
響徹天地的巨吼令周圍所有的一切為之失聲,明霞島之上雖然雲集了數十位域內域外的大神通者,此時卻個個鴉雀無聲,彷彿一切都與己無關一般,擺明了便是要作壁上觀,有的未必沒有打著做漁翁的心思。
“爹,這是什麼人?”楊沁琳等人都有些擔心的問道。
楊君山一開始望著從天際而來的這片火流尚有些神色嚴峻,但待得火流橫貫天際而至,聽得楊沁琳詢問的時候,他卻是突然輕輕一笑,道:“沒什麼,只是炎州一位故人罷了,卻是不曾想到他這麼快便出來了。”
楊沁瑜、楊沁琳等幾個後輩一時間還沒有想明白,旁邊的瀾萱公主卻已經想到了什麼,抬頭道:“是黃庭大巫羋重?”
楊君山笑著點了點頭,道:“仇家上門了。”
瀾萱公主又不放心道:“羋重乃是要走金身仙道途的黃庭大巫,且在域外成名上百年,又在炎州被你一座大陣鎮壓了數十年,此事怕是難以善了,畢竟你只是剛剛進階黃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