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看去,卻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靈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的空間波動,更沒有什麼傳說中的天地異象相隨,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指向數十丈外一顆大樹的時候,卻見得這顆至少生長了兩三百年的大樹在瞬間開始枯萎,無數的枯黃樹葉簌簌而落,原本森綠的枝幹開始變得乾枯,樹幹漸漸腐朽,然後再也無法承受整株大樹的重量,在“吱吱嘎嘎”的聲響當中整個龐大的樹冠連同主幹突然垮塌,而後當所有一切摔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卻盡數碎裂自行泵滅成一蓬枯灰。
“這是,奪生機?”
楊君山看著眼前一切震撼莫名,這哪裡只是奪生機,分明便是讓這一次大樹在短短的瞬間經歷了死亡、乾枯、朽壞、腐爛的整個過程,這更像是一種時光的快速流動,桑無忌這一指看似威力不大,彷彿許多神通也能做到,然而這一指當中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卻決然不是其他神通能夠比擬的。
桑無忌笑道:“修煉界擁有奪生機、斬壽元的神通不止一道,諸如寶術神通赤霞金光術、截生斬,道術神通紫氣東來訣,光陰之刀,枯榮生死訣等等,然而這些神通多是奪生機,卻難定生死,而天憲指不但奪生機,還能定生死,是真正的身形俱滅,更加令人防不勝防。”
楊君山仍舊沉浸在這一指之威當中,桑無忌見狀笑了笑,問道:“怎麼,如此可算是證明了老夫的身份?”
楊君山答非所問,道:“一指之威竟至於斯,天憲指卻只是寶術神通?”
桑無忌同樣答非所問,道:“你既然已經得到了天憲指的三道延伸靈術,那麼想不想得到完整的傳承總綱?”
楊君山聞言精神一振,猛然回過頭來,道:“據在下所知,天憲府傳承從來都是一脈單傳,更何況前輩即便有心傳授,為何不傳給自己的女兒?”
“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如今老夫便是天憲府唯一傳人,如何處置自然也是由老夫說了算!至於椹兒,她的修為還不夠,怕是趕不上了,況且老夫目前還不想讓她知曉老夫還活著的訊息,否則老夫也不會一直隱藏行跡不與她相見了。”
楊君山心中一動,不曉得桑無忌所言“趕不上”到底指的什麼,不過他卻不曾詢問,而是道:“既然如此,那麼晚輩又該做些什麼?”
桑無忌讚賞的點了點頭,道:“你幫老夫去一趟海外,老夫便傳你天憲指的傳承總綱。”
“海外?”
楊君山疑惑道。
桑無忌神色中流露出一絲緬懷之色,緩緩道:“天憲府又要開了!”
楊君山一愣,道:“前輩為何不自己前去,何況前輩身為天憲府傳人,總比晚輩有諸多便利之處。”
桑無忌卻並未回答楊君山所問,而是道:“此次天憲府開啟怕有各方勢力角逐,更有域外勢力參與其中,老夫卻是可以先將天憲指的總綱傳授於你。”
桑無忌不願回答,楊君山便也不再詢問,轉而道:“晚輩此次連傷靈溢宗兩位真傳,怕是靈溢宗不會善罷甘休。”
桑無忌聞言大笑道:“小子,你當真以為自己換了一個方向便能逃過靈溢宗道祖的追殺?靈溢宗在桑州的勢力遠超你的想象!你且放心,既然老夫已經出現,靈溢宗的道境修士便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你楊氏這個小小的名門勢力上面。”
楊君山這才誠心誠意的向桑無忌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願意往海外走上一遭,只是不知前輩要晚輩前往天憲府要尋什麼東西?”
桑無忌道:“一張圖錄,確切的說是一張殘圖,當年老夫僥倖進入天憲府,卻只得到了天憲道人留下來的傳承,餘者皆無暇他顧,不過老夫卻曾經在天憲府中見到過一張殘圖,名字叫做‘肺之圖錄’,多年過去,相信那張殘圖仍在天憲府中。”
“五臟圖錄?”
楊君山吃了一驚脫口而出。
桑無忌訝然道:“原來你也知曉這道傳承,也是你那位前輩告知於你的嗎?如此也好,想來你也能曉得那殘圖的重要,若是你能將此圖取出,自然也可修煉上面的秘術,肉身強化的重要性以及五臟六腑強化的艱難,想來你也應當是知曉的了。”
楊君山苦笑道:“看來晚輩卻是不得不走這一趟了!”
“如此最好!”
桑無忌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一顆留影傳承珠交給楊君山,道:“小子,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實力吧,這修煉界即將迎來一場席捲天地的風暴,與這一場風暴相比,域外勢力入侵都不過是一道開胃菜,或許你也有機會參與這一次萬載難逢的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