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裡面一定有我乾兒子的股份。
就是不知道蘭倌的後臺究竟是什麼人,似乎神秘得很,田純和朱纖細一起去查都沒有頭緒。
邵珉昨日送了一筐嶺南急送的新鮮荔枝,大概是答禮,這個在古代可難得得很,我雖然不是楊貴妃,卻也滿心歡喜。
這樣一來,最近我都窩在家中,和錦梓過小日子,有時候考察一下錦楓和小綠的功課,那個書生羅耀祖文章其實不錯,人也不像我原先想得那麼沒用,錦楓和小綠都很尊重他,小綠且不提,錦楓那麼倔又討厭的孩子居然也認真把他當師父,倒很是叫我吃驚。
可是,這個書呆子只要一見我就神色驚慌,笨手笨腳,醜態百出,不知道是不是被張青蓮上過一次之後心理傷害太深。
我看他字寫得很是漂亮,囑他閒暇之餘也做點文書的活兒,又通知賬房給他提高束脩。
我府裡的經濟和人口狀況我現在還沒弄清楚,決定哪天比較空就來好好查查帳,清點一下庫房,搞清楚我的收入和支出情況。我可不是敗家的紈絝子弟。
而且,盤算自己有多少錢是最叫人愉快的事了。
可我決定要著手做的時候,一張請柬卻送到了,原來是駙馬大人,請我去“太白居”喝酒。
奇怪的是,他居然加了一句,讓我不要帶姚錦梓。
提親
作者有話要說:嫿琤啊,人家寫得很“猶抱琵琶”嗎?我不好意思再過了,寫完給我妹妹看她都臉紅了。帶壞小孩的罪名我擔不起啊。人家也想做到“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呢。 我也有點疑惑,不過想來要暗殺我的人也不至於想出這麼爛的點子,這請柬又確實是駙馬府送來的,駙馬也不至於會害我。
左思右想,我還是顧惜小命,反正駙馬只要求我不帶姚錦梓,又沒說不帶護衛,我便帶上了朱纖細和田純。
似乎天下的酒樓,十個就有五個叫什麼“太白居”,“太白樓”的,這家“太白居”,卻是京師最著名,最好,最貴的酒樓。
相較於底樓水洩不通,擠滿食客,二樓雅座便人少得多了,裝潢也備極華麗,卻不失清雅,難怪號稱說京城高官貴胄,沒有不曾是這裡座上客的。
我上去的時候,二樓只有寥寥三兩桌客人,座位都半隔開來,彼此又離得極遠,語聲不易相聞,駙馬坐在南邊近窗欄的一副座頭上,居然只有一個人。
朱纖細和田純很有專業精神,一個立在樓梯旁邊的窗下,一個守在……算是包廂口吧,卡住交通要道,站位站得極好。
駙馬一扭頭見到我來了,不由喜動顏色,迎上來握住我雙手,說“青蓮來了”。
張青蓮的個子本不高,骨骼纖細,手也不大,手指修長,平時大概又費了不少心思保養,當真是白皙細膩,宛若無骨,被薛駙馬平時慣常拉弓使劍,長了老繭的手包住,粗細立斷,黑白分明,真彷彿是女人的一樣。
薛駙馬也怔了一下,看看握住我的手,一時訥訥,臉紅了一下,說:“青蓮體弱,手都這麼涼,為何不多穿些衣裳呢?”
我笑一笑,說:“倒叫薛兄費心了,不礙事的,也開春了。”
駙馬有點狼狽的放開我的手,同我入座。
這人是官場上難得的比較單純的人,和他說話倒不需要多費心力,我因而也比較放鬆。
“薛兄今日叫青蓮前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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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連忙接過去,這傢伙見了我總有點慌手忙腳,單獨相處時尤其明顯,並不像公眾場合那麼玉樹臨風,莫非是暗戀張青蓮?“無關甚要緊事,一來是我家表兄的事多有麻煩,致個謝;二來就是想邀賢弟小酌一杯。”
我微笑點頭:“薛兄好雅興,小弟敢不捨命陪君子?只是這謝不謝的,休要再提起。”
菜陸續上來,並不奢華,當然精緻是精緻的,這時一個小小的陶土罈子送了上來,造型很是古拙。
薛駙馬指著罈子笑道:“聽聞青蓮嗜飲‘梨花白’,這是汾陽釀酒第一家的老劉家祭祖自用的上品,已有五十年陳了,前日得了,未敢自偏,今日特請賢弟來共品。”
喝酒嗎?我倒也不懼,現代時三天兩頭的應酬,也算久經沙場了。何況古代的酒都不算太烈。不過說到品酒,我卻只會品紅酒。
三杯下肚,我只會說:“醇而不放,好酒,果然好酒。”
薛駙馬卻很容易滿足,已經十分高興。
然後薛駙馬說:“今日不讓賢弟帶小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