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幾個人?”
“三個。”
“三個!應該是四個才對。”
“大概是另外一個趴下面了,我沒看見。”
“笨蛋!”
“我再去看看。”
“不用了,我去。”
車門推開,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下車,左右看看,向後面走去。
唐浩宛若一團風雪一樣隨風向後飛去,人在風中,身上的雪花被風吹拂,四散飛揚,融入了風雪之中。
他的動作比男人快多了,眨眼間就到了悍馬旁邊,輕輕敲了敲車門。
車門一開,他就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奚問問剛要開口詢問,唐浩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低聲說道:“又來人了,繼續裝。”
“哦。”
奚問問應了一聲,身體後靠,繼續裝中毒的樣子。
飛龍和陸含也都繼續裝,唐浩也是身體一縮,身體向下一滑,從座椅上滑下,只有頭放在座椅上。
“咚咚。”
車外,一個黑影在敲窗戶,車裡的四個人一動不動。
“咚咚。”
黑影繼續敲窗,車裡的四個人繼續裝。黑影試著拉了拉車門,沒有拉開,便把臉貼在車窗上,仔細的向裡面觀望。
大約半分鐘後,黑影離開了。
車裡的四個人這才悄然睜開了眼睛,慢慢的抬起了頭。
“我出去。”
唐浩說著推開車門,一閃身就消失在了風雪中。
奚問問問飛龍:“剛才那人是誰?”
“不知道,應該給我們下毒的人派來的。”
“那之前的那個呢?”奚問問又問道。
“之前的那個回去彙報,應該是覺得少了一個,所以才又有人來檢視。”
奚問問聞言,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陸含:“陸含,你覺得粥裡的毒和咱們在私人飯莊的毒是一樣的嗎?”
“不是。”陸含答道:“飯莊裡他們沒有得手,肯定會換一種毒。”
“你認為在粥裡下毒的人和飯莊下毒的人是同一夥人?”奚問問問道。
“應該是。”陸含答道。
奚問問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下,又問道:“那你覺得飯莊的毒霸道嗎?”
“那是一種個非常霸道的毒藥。”陸含答道。
“既然對方這麼霸道的毒藥都沒起作用,他還會繼續用毒嗎?”奚問問看著陸含說道。
陸含聞言,也被問住了,她覺得奚問問的話很有道理,既然都失敗過一次了,為什麼第二次還要用同一種方法呢?
坐在主駕駛的飛龍也回頭望著奚問問,他也覺得這個天正的女孩說的很有道理。之前他也是慣性的認為,這個下毒的人和飯莊下毒的人是同一個人。
奚問問見陸含和飛龍都看著自己,她嘻嘻一笑:“我就是隨便猜猜。”
“你說的有道理。”陸含鄭重的說道。
“等唐浩回來了,就知道了。”奚問問笑道。
“嗯。”陸含點了點頭。
飛龍也把頭轉過去了,望著濃濃的風雪。
在距離高速公路兩百米的一塊空地上,立著兩個人影。其中一個身材比較健壯,穿著羽絨服,看上去有些臃腫。另外一個身材挺拔,穿著立領外套,站在風雪中也俊朗利落。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不說我就讓你在這地睡一夜。”
風雪雖然大,唐浩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卻似乎能夠刺透風雪。
“大哥,我很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也根本聯絡不上他,他只是負責下藥。”這個哀求的聲音在風雪中是那麼的無力。
“他的樣子你總知道吧?”唐浩問道。
“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中等身材,樣子挺酷的,出手很大方。他給我的錢還在我的車裡,我都給你。”男人哀求著答道。
唐浩沉思了一下,隨口問道:“藥還有嗎?”
“沒有了。”男人答道:“就那麼一點藥,我都給下粥裡了。……老大,我就是個小偷,就能幹點偷雞摸狗的事情,我真知道要對付的是你。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唐浩平靜的說道:“如果他聯絡你,別忘了通知我。”
“是,老大,我一定向老大稟報。”男人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好了,回去吧。”
“哦……大哥……你先走。”男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