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久美打了通電話說,會晚一天回去,請恆藤牧幫忙向學校請假一天,匆匆又掛上電話。
在掛上電話那時,恆藤牧依稀聽到電話那頭有嘔吐聲傳來,讓他當晚懸著一顆心到天明。
一早到辦公室他和臣昊就開始通電話,打了一個上午,久美的手機仍是關機末開,急壞了所有人。
就在恆藤牧準備要去報警時,伍靳雅翮翩地奔進他的懷抱。“阿牧。”
“你回來了?”懷抱中的真實感是溫熱的。
伍靳雅踮起腳尖,在他頰邊輕吻。“嗯,我去玩回來了。”她又飄出恆藤牧的懷抱,定到臣昊身邊。“久美在車上等你,車子停在樓下。”
臣昊以眼神謝過她後,拉著關智走出大哥的辦公室。
恆藤牧走到門邊落鎖後走回,拉她坐在他的腿上。“雅雅,你去哪裡了?”
發生那件事她沒生氣,反而還開開心心的出現,他心中突然一股莫名的害怕升起。
伍靳雅攬著他的脖子撒嬌。“我去泡湯、逛街,還有去幾個風景很美的地方,改天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當大家為她擔心之際,她卻躲起來快活?
濃眉糾結在眉心處。“為什麼不開機?”另一種生氣的感覺在他心中滋生。
“久美沒帶電池,只能省著用。”
“那你知道我的電話,為什麼不用公用電話打給我?”他該檢討自己是不是太寵她?以致讓她學會任性?
生氣的份量超越了害怕的份量。
她笑盈盈地說:“沒必要呀!反正我會記得回來上課。”
一句“沒必要”惹惱了恆藤牧,兩手撐在她的腋下將她按在腿上趴伏,一手按住她的背,一手在她臀上拍打。
瞬間的移動讓她眼冒金星,趴著的姿勢令她不舒服得搗著嘴乾嘔。
她的散心計劃在到久美同學家開的溫泉屋就因孕吐而宣告取消,三天全待在房內躺在床上休息。
“雅雅,你……對不起……”他慌亂地將她扶躺在椅上。
心型小臉蒼白無血色,額上冷汗直冒。
在胃部不再作怪時,伍靳雅坐起,眼神呆滯地看著地面。“牧,我懷孕了。”
是個意外!反正他早晚會知道,她也不想隱瞞。
“真的?”恆藤牧驚喜地瞪大眼。
伍靳雅吸了吸鼻子。“下個月考完試後,我想辦休學回臺灣一年,明年再回來復學。”那是她一個人的寶貝,她得好好珍惜。
“為什麼?”她的話分明將他隔開,不讓他參與她懷孕的過程。
她抬頭對上他的鷹眼。“昨晚我打電話回家告訴媽媽,她希望我能回家讓她照顧,爸爸和弟弟也接納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可以打電話回家,卻不願意撥電話給我?”恆藤牧受傷地嘶吼。
“你是孩子的父親,只是若想看孩子的話,可能要麻煩你到臺灣去看她。”她希望能生女兒,這樣就不會讓高貴的恆藤家非要將孩子帶回不可。
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你決定就成?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牧,我們不要為了這事吵架好嗎?”
“是你無理取鬧,是你沒顧慮到我的感受,你反而怪我找你吵架?”恆藤牧站起,煩躁得在室內來回走動。
伍靳雅沒說話,只覺得她好累,好想回溫暖的家。
“你說啊!”他朝她大吼。
眼前閃過顏雪噥輕視她的眼神、被丹下珠寇當眾揮掌的難堪,以及幻想像兇惡老婆婆的恆藤香織……
“你不要以為裝啞巴就沒事!”不知情的恆藤牧對她冷嘲熱諷。
她單薄的身子縮晃一下,顫抖地說:“我不要……不要再留在這裡……我想要回家……我討厭你……討厭所有姓恆藤的人……”潛藏的所有恐懼一下全爆發了。
伍靳雅陷入心中害怕的思緒,神智狂亂地奔向門口。
“雅雅,你……”在她碰到門把時,恆藤牧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
她被他的吼聲嚇得渾身打顫。
恐懼駕馭她的腦門,她狂亂地攻擊阻撓她奔回家的人。“放開我、放開我!”
恆藤牧的口中喃喃地訴說他的歉意,任她在胸前捶打發洩。
她好累、好累!疲累的感覺讓她好想一睡永遠不起。
“媽媽……雅雅好想你……”昏迷前,她道出最真的渴望。
攔腰抱起她,恆藤牧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