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和玉致談談!”
還不等宋師道回話,宋缺就柔聲說:“我陪你去!”
“梵清惠今天要見你!”
宋缺笑說:“師道應該能夠辦好的!”
宋師道頓時苦笑。
“爹,兒子只怕見到梵清惠就忍不住捏死她!”
宋缺現在已經知道了女兒的下落,他平淡的說:“那就捏死她!”
宋師道頓時無語。
黃伊卻是滿臉微笑,對師道笑說:“娘就將梵清惠交給你了!”
宋師道聽了頓時怏怏不樂,怎麼看怎麼可愛,黃伊覺得歡喜,雙手忍不住拉扯兒子的臉。宋師道頓時窘迫,他現在長大了,怎麼娘還是喜歡玩他的臉。
宋缺見狀,連忙扯過黃伊的手。
“我們走吧!”
黃伊臉上盡是可惜之情,這樣的表情她在宋缺臉上可找不到哩。
“爹、娘,你們真的要將實情告訴玉致?”宋師道擔心問道。
黃伊笑說:“娘不是莽撞之人,你放心就好!”
宋師道聽了,眼中露出一絲憂慮,欲言又止。最後化為無聲的嘆息,宋缺和黃伊安慰的拍了拍宋師道的肩膀,然後相攜而去。
宋師道無奈的笑了笑,看到桌上的錦盒,他提起錦盒放於儲物袋中,然後換了身衣服就走了出去。
‘宋缺’一踏入天津橋頭就吸引住路邊眾人的目光,天津橋上人來車往,船隻則在橋底流過的洛水穿梭來去。
‘宋缺’環顧四周,竟然在看到熟悉的人影。只見一青色挺拔的身影坐在洛水岸堤上,好像正在享受著鬧市中別有天地的寧靜。
徐子陵彷彿感覺到‘宋缺’的注視,連忙回過頭。
他瞧見一身白衣的‘宋缺’,臉上有那麼一瞬間的猶疑。
他走了過來,對‘宋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