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應該也在附近。”
上官冰兒微笑道:“這位高生大哥人真不錯。”
羅克敵撇了撇嘴,嘿嘿一笑,道:“人不錯?這倆傢伙如果讓我選一個做朋友的話,我絕對選韓陌不選高生。小丫頭,你知道高生的綽號是什麼嗎?韓陌的綽號是箭塔,高生的綽號叫炮臺。在我們天弓營,高生得到的最多評價就一句話,叫做:殺人放火找高生。我們其他六個人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殺人殺得多。這傢伙可是個殺人狂。”
“流氓,你不要嚇壞小孩子。”正在這時,一個十分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周維清和上官冰兒回身看時,只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對比度極為強烈的兩個人。
左側一人,身材修長,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羅克敵也算是英俊了,但和這位中年人相比,卻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此人面如冠玉,面板白皙,劍眉虎目,鼻直口方。一頭金色長髮披散在腦後,氣度優雅。尤其是他那雙藍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憂鬱,更是對女人的天然殺手。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長袍穿在他身上,相得益彰。
上官冰兒注意到,這名中年人有一雙大手,十指極為修長,就像玉石般晶瑩剔透。
就在上官冰兒注意這英俊中年人的時候,周維清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另外一人,此人站在那英俊中年人身邊,對比極為強烈。身高不過一米六左右。身上更是沒幾兩肉,精瘦精瘦的,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灰白色的半長髮紛亂的披散在身後,眼珠滴溜溜亂轉,正不露聲色的看著上官冰兒,喉結蠕動,似乎在吞嚥著口水。再加上他歪著嘴叼著根菸袋,那樣子是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上官冰兒發現他的目光時,忍不住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向周維清身後躲了躲。這個看上去十分猥瑣的老頭兒,目光簡直比羅克敵還要讓人討厭。
“老師。”就在這時,周維清兩個字喊出來,卻讓上官冰兒大吃一驚。
周維清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之後,一臉驚喜的衝了過去,“老師,真的是您啊!”
那英俊的中年人是他老師?上官冰兒心中剛產生出這樣的念頭,就看到周維清給了那猥瑣老頭一個大大的擁抱。
上官冰兒一張俏臉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她彷彿已經找到了周小胖同學這麼早熟,並且是一腦子齷齪思想的根源了。
“咦,你這小兔崽子怎麼來了?你老爹讓你來的?”那猥瑣老頭眼睛一翻,也是很意外,沒好氣的道:“趕快鬆開我老人家,老子對男人沒興趣。抱什麼抱啊!”
羅克敵目瞪口呆的道:“木恩,這小子是你徒弟?那也就是老周的兒子了?我靠,不是說這小子是個廢物麼?老周那麼古板一個人,怎麼就肯把兒子給你這老東西糟蹋了?難怪這小子一肚子壞水,鬧了半天,都是跟你這老東西學的。”
木恩頓時大怒,一把推開周維清,“羅克敵,你這小流氓說什麼?什麼叫讓我糟蹋了?我怎麼糟蹋了?老子是名師出高徒好不好?再廢話,老子就先糟蹋糟蹋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收斂點。別嚇著孩子們。”那英俊中年人無奈的搖搖頭,微笑著向周維清和上官冰兒道:“他們兩個就這樣,其實關係好的很,但在一起就吵。你們不要介意,他們其實都沒惡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劃風,是天弓營營長。”
劃風一開口,木恩和羅克敵兩人果然都安靜了下來。周維清和上官冰兒向劃風躬身行禮道:“您好,劃風前輩。”
周維清是萬萬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木恩的。四年前,他剛過十歲生日的時候,有一天,周大元帥將這個色老頭木恩帶到了他面前,讓他拜師。之後。他就跟著這位老師學了兩年。學的並不是什麼殺人技巧,而是在社會生存的能力,為人處世的能力,當然,還學到了很多木恩的猥瑣。
周大元帥跟周維清是這麼評價這色老頭的,論實力,他或許沒有多麼強大,但是,在這個社會上,這傢伙卻是生存能力最強的那種人,你要能把他的本事學到幾分,至少以後肯定餓不死。其實,周維清並不知道,當初周大元帥請木恩來做自己兒子老師的時候,內心也是掙扎了無數次才下定決心的。木恩綽號神眼無賴,可想而知周維清能夠跟他學到什麼了。才剛剛十四歲的周維清能懂的那麼多,可以說,絕大部分都是木恩教導他那兩年學的。
劃風微微一笑,道:“歡迎你們加入天弓營。”
上官冰兒道:“劃風前輩,不是說還有個測試,透過之後才能正式加入麼?”
劃風道:“周元帥能夠推薦你們前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