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裡不成?”
赫舍裡寒聲道:“有何不可?”
公子職微微一笑,說道:“無怪乎姨夫說你們東胡人狡詐奸滑,最不可信,我以前還覺得姨夫說的重了,今日一見,只覺得姨夫說的輕了,二王子,我想聽你說一句,赫舍裡不過一個小小的都尉,有什麼資格跟本殿下說話。”
二王子還沒說話,左大都尉宇曼說道:“殿下,容我說一句,如今匈奴大軍還在摩笄山虎視眈眈,我們身位盟軍,就這樣撕破臉皮,只會讓匈奴人得利,請殿下三思。”二王子突地極拳頭緊握起來,他也沒想到事態居然變成這樣,有點失去
他的控制。
二王子身後一個千夫長悄悄的在二王子耳邊說道:“殿下,大單于臨走時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和燕國人保持好關係,如今是和匈奴人決戰的重要時期,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千萬不能衝動啊。”千夫長是東胡王帳親軍的重要人物,也是二王子一派的重要將領。他的話,突地極不能不重視。
突地極點點頭,然後說道:“公子殿下,今日確實發生了很多事出乎我的意料,我們乃是盟軍,我怎麼會做扣押你們這樣無禮的事,公子且先回去,待我處理完內部的事,再來向公子賠罪。”千夫長說的極為有道理,他也突然醒悟,今天慫恿山戎王侮辱燕國使團,不過是因為輕視燕國而已,沒想到他們居然不懼怕威脅,突地極心裡雖然不甘,但也不敢逼得太緊,畢竟非常時期,若是把燕國人推到匈奴人那邊,對他們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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