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司空離憂向來比司空離凡那要更有威懾力的。
慌忙下馬,躬身請罪道:“王爺恕罪,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這……”
“哼!禁衛軍乃守護京城安危的重要存在,何時竟變得如同朝臣家中的侍衛一般?你若不想當禁衛軍統領,自然會有人代替你坐到這個位置。”
“王爺……”
“滾!”
司空離憂說完話之後就轉身進入了王府,他並不擔心這些禁衛軍還敢繼續包圍他的王府,現在更讓他擔心的是,靜兒怎麼樣了?
“為何不在王府裡面保護王妃的安全?”看著身邊跟著自己的這些士兵,司空離憂的臉色有些難看。
“回稟王爺,是王妃讓我們到外面來的,以防止禁衛軍突然衝進王府。”
聞言不由輕皺了下眉,心裡泛起了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就加快了腳步。禁衛軍闖進王府?那是不可能的,將王府包圍就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他們還沒有大膽到敢隨便的闖進衡王府中,這些常年在邊關計程車兵或許不知道這個道理,難道連靜兒都會不明白嗎?
府內正堂之上,安靜兒懶懶地坐在上座,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不過就算她閉著眼睛也是睡不著的,因為太吵,因為身子不適而無法入眠,但她還是將眼睛給閉上了。
除了剛開始的那一位倒黴的大臣外,之後靜安王妃下手倒是多了些分寸,只是將他們刺傷,再沒有要誰的性命。
整個廳堂之上充滿著一股子的血腥味,還有哪些手上大臣痛苦的shen吟聲,雲韻豎著眉頭冷眼相看,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虧你們還是大老爺們,竟然只是受了這麼點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