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的痛苦、心靈的煎熬讓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主人,誰讓你亂折騰的,藥效揮發得太快了,現在知道滋味了吧。」萬事知責怪她。
大家逃出生天的時候,萬事知早隱了形,無比安靜地呆在蟲蟲腰間的皮囊中。蟲蟲在地上又滾又爬的時候並沒有解下皮囊,不過這狡猾的東西似乎預見到蟲蟲不會老老實實的待著,所以早跑了。
「哼,少理我,我被冤枉時不見你跳出來作證,我被我師父打的時候,也不見你出來救我,死一邊去!哎喲!」
萬事知還是黑乎乎的烏鴉模樣,嘆了口氣道:「我作證?我不能暴露無遺,否則那個姓楊的肯定誣陷我為妖邪之物,我不但救不了你,反而成了打擊你的罪證。再說,白沉香師兄弟幾個是什麼法力,我隱著身,還要把自己的氣息和你融為一體才能躲過他們的耳目,我能說話嗎?難道你想和別人分離奴隸?」
「花四海也看到了你!」
「他出身魔道,對我的接受度比仙道中人為高。我冷眼旁觀,覺得他的身世一定離奇,因為他身上有奇怪的氣場呢。不是我吹,這世上除了我,沒有能看得出來。」萬事知頓了頓,似乎在想一件事,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道,「還有啊,你要我給你證明什麼?證明你拼了小命給魔王大人擋掉孔雀的百羽翠芒?」
蟲蟲一想也是。
不過她的疼痛呈放射狀散到她的四肢,讓她懷疑自己被打到心肌梗塞,強詞奪理道:「你不會撿好聽的說?」
「我是天地神物,除了開玩笑,不能說謊!!」萬事知啐了一口道:「你師父可沒打你,你不要在心裡給他亂安罪名。明明是你情急之下,控制不了力道,被無雙杖一擋,卻邪劍的反噬力才傷了你的。」
「那白沉香也要負上一點責任,誰讓他多事的?」
「他不多事,讓你當場打死那個姓楊的,難道你要給那老東西抵命嗎?」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