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下午茶。”打著圓場,吳進將那個怎麼看都不像是蛋糕的蛋糕擺上桌,開開心心的泡著茶。
俊臉繃緊、一臉怒氣的殷堅,低頭扣著襯衫釦子,順手仍了件T恤給那個光著上身還在客廳裡翻來找去的笨蛋,有辦法在家裡把自己上衣弄不見的,天上天下就何弼學一個。
“幹嘛?想結婚了?洗手做羹湯也不用毒害我們啊!”看到那個變形的蛋糕,殷堅很不給面子的瞪了吳進一眼,這個男人是來分享還是來叫他們有難同當的?殷琳這個鬼氣森森的女人只配吃元寶蠟燭,太夢幻的蛋糕果然不適合她。
“你什麼意思?”差點一把掐斷刀子,殷琳細眉楊高。
“就是這個意思!我的胃腸嬌貴,經不起折騰,別說不吃隔夜菜了,你那根本是餿……”
“堅哥!你再說下去,我怕你想要的東西,我通通得用燒的才能給你了!”
機警的制止殷堅往下說,這對姑子尖酸刻薄的功力恐怕比他們的道術還高明,何弼學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的湊到桌前,他跟那個挑嘴王、偏食鬼不同,有得吃他就很滿足了,十分容易餵養。
“怎麼這麼剛好,你們都在家?”倒著香濃的奶茶,吳進好奇的詢問,雖然這話很多餘,他們就是知道這兩人在家才會過來邀約,不過習慣性的客套一時半會兒間很難改掉。
“我剛完成一個企劃,現在休假中等開機,前一陣子動不動被召回電視臺修改,累都快累死了,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休想叫我再回電視臺工作!”費了不少勁才切下一小塊蛋糕,何弼學盯著叉子上的這塊不明物體,很懷疑自己的牙齒是不是能挺得過去。
“什麼節目?我記得你已經不做靈異節目很久啦!談話性節目也要這麼大費周章嗎?印象中我看你製作得很隨便嘛!”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