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又發揮起了包打聽的工作。
“弟弟。”高小圓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意外地脖子上又給那小鳳凰咬了一口。
脖子上……真真是傷痕累累啊!
高小圓是欲哭無淚,可是面兒上,卻還是一派的鎮定,抱著那剛剛才才“行兇”過的某鳥走回了房間。
“你不是姐姐!”鳳眸瞪得圓圓的,某鳥的雙頰鼓鼓的,很義正嚴詞地申明道。
“難道說要告訴那人,我是你未來的老婆?”她手指戳戳他的小腦門。
“什麼是老婆?”他倒是虛心求教著。
囧……忘了這是一現代詞兒,她於是解釋道,“就是娘子的意思。”
他的眸子瞪得更大了,氣憤地道,“為什麼不可以!”
高小圓差點被打敗,“你現在不過是個小孩,我怎麼看都不像是你娘子吧,沒準我說了,別人還當我是開玩笑,不如說是姐弟還來得讓人相信。”
鳳玥不甘地抿了抿唇,高小圓則打算照此下去,實行潛移默化之政策,最後讓他明白,其實她是當不了所謂的鳳後。
一時之間,兩人各懷心思,誰都沒再說什麼。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一首《涼州詞》由赤玦寫出來,其字蒼勁有力,古樸之中透著一種淋漓暢之感。
“王爺又在寫高姑娘的詩了。”十羽走近,看著墨跡未乾的紙道。那日他雖未隨著王爺一起前往鳳鳴城,不過卻是從同僚的口中聽聞過這首詩。
赤玦微微一笑,眸光若有所思地道,“詩是她唸的,不過卻未必是她所做的。”和高小圓相處的這些日子,他自是清楚她是個什麼心性的女子。這首詩磅礴大氣,慷慨悲壯,絕非是可以輕易地出自一個女子之口。
“可是這詩,屬下之前卻不曾聽過,若是作詩者另有其人,那想必這首詩早就該被人爭相傳誦了。”十羽說道。
而十羽能想到的,赤玦自然早就想到了。不曾聽聞過的詩,她說不清的來歷……倏地,他神色一變,隨即又恢復如初,“看來下次,若是遇見了小圓,倒是要問個清楚了。”他淡淡地說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摸不著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麼。
“王爺,有信函到!”門外侍衛的聲音揚起。
“進來。”赤玦道。
書房的門被推開,侍衛恭謹地捧著一封密函走到了赤玦的面前,屈膝跪下,把密函高舉過頭頂。
赤玦抽起密函,侍衛恭謹地退出了書房。赤玦倒是沒避諱十羽,當著對方的面,開啟了信函。十羽的眼睛瞥到了信封上特殊的硃色印記。心知這必定是鳳帝的貼身侍衛所發過來的密函。
赤玦看了片刻後,表情卻變得有些奇怪,初是蹙眉,後是瞭然,最後則是一種沉寂。
十羽在一旁看著,雖然心中對信的內容好奇,卻是不敢問些什麼。
沉寂了好長時間,赤玦才低低地嘆了一聲,手指一揚,一團火焰眨眼間把信函燒成了灰燼,“陛下果然是留在了蕪國。”
十羽心中暗暗吃驚,作為赤玦的心腹,他自是知道鳳帝去了蕪國,也順利地找到了高小圓,只是本以為鳳帝必然會帶著高小圓回洛國,卻不想從自己主子口中聽到了這訊息。
“難道陛下不打算回洛國了?”十羽急道。
赤玦抿著唇,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十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心中暗自焦急。鳳帝畢竟是洛國的國君,一國之君,卻長時間逗留在他國,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而赤玦所想的卻是另一件事。蘇慎之——那個蕪國的將軍,已經離開了蕪國的朝廷好一段時間,而今卻有訊息來報,蘇慎之率領了一隊人馬,正在趕往蕪國的都城豐都。而欲到豐都,洪州城卻是必經之地。
心中,總是隱隱地有著不安的預感。赤玦越是去想,越覺得心中發空,像是有什麼東西,想抓,卻怎麼都抓不住。
“十羽,你覺得該讓陛下回洛國嗎?”半垂下了眸子,赤玦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在房中。
十羽身子一凜,趕緊回道,“自該是勸陛下早日回朝,陛下久未露面,如今外頭的傳言已有愈演愈烈之勢。一旦陛下重回朝堂,自然能安眾人之心。”
至於外頭傳言的都是些什麼,不用十羽明說,赤玦自是心中有數。
“那麼若是陛下他不願回呢?”
“這……”
十羽猶豫了,隔了會兒,才咬咬牙道,“不如讓屬下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