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中所期待的那個場景並沒有發生,這讓薩拉的心裡面還稍稍地有那麼一點遺憾與失落。
當然,這種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逝,隨後,接二連三的疼痛按壓再度襲來,讓薩拉根本來不及去想別的了!
“真的很疼啊……又酸又疼……”薩拉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痠疼就對了,忍著點。”蘇銳這種時候可絕對不會憐香惜玉,手頭的力量繼續施加著,薩拉不禁叫個不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
過了一分鐘,蘇銳停了下來。
“好了嗎?”薩拉再度吸了一口氣,問道。
不過,疼歸疼,在經過了蘇銳剛剛的按壓之後,薩拉也覺得渾身上下似乎輕鬆了不少,好像那一股無形的壓力似乎都從體內排出去了。
“還沒……是這樣的……”蘇銳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別這樣叫……”
“什麼叫?叫什麼?”薩拉一時間有點沒太明白蘇銳的意思。
“我就是說……我剛剛在按壓的時候,你的叫聲太宛轉悠揚了……”蘇銳艱難地找了一個不太恰當的形容詞,隨後嚥了一口唾沫:“這讓人很不淡定,都沒法集中注意力了。”
“為什麼會不淡定啊?”
聽了這句話,薩拉想了一下,才明白蘇銳所說的是什麼,她的俏臉頓時通紅,把臉埋在床上,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繼續吧,我絕對忍著不叫了……”
“好。”蘇銳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專注的對付眼前的工具人。
然而,事實證明……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薩拉在這方面根本沒有半點的自控力,剛剛還答應地好好的呢,結果,一轉臉,當蘇銳的手按下去的時候,叫聲立刻又響起來了。
這丫頭……看起來很不耐……呃,很不耐疼啊。
蘇銳忍著腦海裡旖旎的想法,總算是把穴位按摩全部走了一遍。
當然,這和司徒遠空和劉和躍所傳授的打穴並不一樣,打穴是透過刺激穴位激發身體潛能,而蘇銳現在這樣,頂多是幫助薩拉調整身體狀態,以他們兩個的關係,應該還遠沒到打穴的程度。
蘇銳也沒想到,薩拉這看起來柔弱的身體,竟然有著驚人的肺活量!
蘇銳知道,哪怕換做是自己,保持這麼久這麼高的喊聲,估計也得累得不輕!
終於,在十幾分鍾之後,嗓子都有點啞了的薩拉沉沉睡去了,蘇小受同志則是面紅耳赤地坐在
旁邊。
疼痛過後,就是最極致的放鬆。
由於之前蘇銳在和薩拉談事情的時候,門口的一個保鏢進來彙報了一次工作,所以這些保鏢們知道大小姐的房間裡面有個男人,然而……薩拉叫聲的聲調實在是太高了,又如此宛轉悠揚,哪怕酒店的隔音效果再好,那極具穿透性的也還是可以輕輕鬆鬆傳進保鏢們的耳朵裡!
他們沒想到,自家的小姐還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而且,都說自家大小姐和蘇銳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這一下,直接實錘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已經趴在床上沉沉睡去的薩拉,蘇銳輕輕地搖了搖頭:“你這丫頭,調門可真高。”
這種按摩手法,蘇銳以前曾經對葉冰藍使用過,只是現在他的實力比以前高出了許多,對著穴位進行這樣的按摩,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其實,現在的薩拉就這麼趴在蘇銳的面前,渾身上下也只有一條不太大的衣服,但是蘇銳看了看她後背的傷疤之後,輕輕地嘆了一聲,一點旖旎的念頭都沒有了,於是便把薩拉挪到了床中央,給後者蓋上了被子……至於怎麼挪的,繼續省略八百字。
看了看薩拉那有些不太雅觀的睡姿,蘇銳輕輕嘆了一聲:“祝你好運,一定要活著從手術檯上走下來。”
說完,他便轉身從窗戶出去了。
嗯,蘇銳不是不可以走門,而是他真的不想面對那些保鏢們的八卦眼光。
薩拉這姑娘,看著還挺清純的,就是這叫聲讓人實在不敢恭維……蘇銳不禁在心中瘋狂吐槽。
…………
確認薩拉安全了之後,蘇銳知道,這馬歇爾家族基本上已經可以納入了太陽神殿的勢力範圍了。
無心插柳,卻收穫了最理想的戰果。
如果不是薩拉的存在,蘇銳所能採取的方式就是把馬歇爾家族團滅了,才能永絕後患,徹底結束這一段仇怨。
而現在,讓薩拉平穩的統領馬歇爾家族,對於蘇銳而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