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裘副總裁的權責還是有限就是了。”李嶽樺淡淡的一笑。
“要這麼說也是可以,不過我想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形才對,有關合約的內容,之前我方已經大略和鍾董談過,對雙方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想要有太大的變化,我方恐怕不會接受。”
“我相信裘副總裁也知道,鍾董目前臥病在床,而事前他也不曾交代過,所以我們無從得知他對這份合約,甚至是這宗收購案是否真的心甘情願,因此我們決定,這份合約簽署,最好等到鍾董清醒之後再作決定,不知裘副總裁同意否?或者,裘副總裁要請示一下?”
裘喻翔噙著淡淡的笑容,他們早就料到登峰企業會採拖延戰術,本來他們是決定如果真的如此,那麼就放棄這次的收購案,畢竟此次收購案是由鍾升輿自己提出的,登峰企業對白揚集團來說是可有可無,不過……
他改變主意了。
既然有李嶽樺參與其中,那麼,他倒想看看秉辰和她若是再次交鋒,會是什麼情形。
“你說的很對,既然鍾董沒有事前交代,對你們實在不公平,雖然我個人極贊同,不過李小姐也知道,我的權責有限,還是讓我向上頭稟報一聲再作決定,兩位請稍等一下。”裘喻翔欠身離開,獨留下她們兩個在辦公室裡。
“鍾寧,這個男人不簡單,是隻笑面虎。”李嶽樺視線停留在那扇桃木門,輕聲的說。
“是嗎?”鍾寧蹙眉,在她看來,不過是個沒骨頭的男人啊!
“雖然無法讀心,但是我很確定,他心裡一定在打什麼主意。”這是她的感覺,從他看她的眼神,從他那副笑臉迎人的面具,她就是知道,裘喻翔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白秉辰瞪著裘喻翔,那眼神很明顯的在懷疑:他是傻了,還是呆了?
“如果我沒記錯,咱們已經討論過如果他們採拖延戰術,那就取消這次的收購案,不是嗎?”
“你沒記錯,我們是這麼決定的。”裘喻翔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你還來問我做什麼?倒不倒閉是她家的事,她愛疑神疑鬼,就讓她去,我們退出,落得輕鬆,不是嗎?”想到那天在醫院前後所受到的待遇,他就忍不住一肚子火,先是遇到一個刁蠻女,後又被那個不知好歹的鐘寧給轟出醫院,看來最近他一定有女禍。
“我知道我們生意做的大,不差那個小小的登峰企業,我也想直接回絕他們,不過被那個刁蠻女一激,只好來找你裁決了,你也知道,就連你都不是那伶牙俐齒的女人的對手了,更何況是我,對吧?”
白秉辰眉毛一揚,刁蠻女?伶牙俐齒的女人?他指的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平生惟一一次讓一個女人的利嘴給刁得沒臺階下,除了她還有誰?
“你是說世界這麼小,在你辦公室裡的,除了鍾寧之外,就是那個在醫院丟我冰塊的刁女?”
白秉辰已經站了起來,開始摩拳霍霍,準備在裘喻翔點頭之後,在第一時間內衝到他的辦公室痛宰那個女人。
“沒錯。”裘喻翔嚴肅的點了一下頭,就見白秉辰咻地一聲,衝出了辦公室。他連忙跟在後面,一點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鏡頭。
“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倒是闖了進來,看我今天怎麼一雪前恥,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白秉辰喃喃咕噥著,砰地一聲踢開了裘喻翔辦公室的門。
李嶽樺和鍾寧都被突如其來的巨響給嚇了一跳,鍾寧甚至把秘書小姐送進來的咖啡給不小心弄翻了。
“啊!”鍾寧驚呼一聲,灼燙的咖啡淋在她的短裙上,滲透燙進大腿。
“來,快跟我來。”裘喻翔見狀二話不說的將她拉進休息室裡,從浴室拿起蓮蓬頭幫她衝冷水,也將外頭讓給了那兩個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人。
“我道是誰這麼沒水準,連開門的基本禮貌都不懂,原來是白大總裁啊!真是難怪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嶽樺率先攻擊。
白秉辰不怒反笑,他已經告誡過自己了,要馴服這個嘴刁的女人,絕對不能被她激怒。
“所謂來者是客,看來我雖然有主人的熱誠,小姐你卻無客人的自覺。也罷,誰叫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大方的原諒你的出言不遜,我們也別多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吧!”
李嶽樺眯了眯眼,看來這個男人有點進步了。不錯,這樣鬥起來才有趣,免得別人說她勝之不武。
“OK,我們就直接切入主題,相信裘副總裁已經對您提過我方將延後簽約的事,不知道白總裁是否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