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和黑頭髮太配了……還可以加點藍寶石做點綴,金色似乎也不錯?”
換衣間裡,顧庭看了眼手中的衣服,無奈笑了笑,乾脆利落地換了上去。
白色的門被從裡面拉開,低頭理著袖口的小雄蟲小心翼翼邁出一步,另一手提著略長的袍角,站在了眾蟲的面前,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這、這樣可以嗎?”
——哪裡是可以?是非常可以!
克洛伊最新設計的衣服是一件純白的長袍,摒棄了以往過於華麗的寶石堆積,僅僅採用了成縷的金絲纏繞,在胸前、袖口、袍角做了荊棘的裝飾,再加上獨特的剪裁,反倒是透過簡單的設計凸顯出穿衣人的身形。
但最出眾的不是衣服,而是穿著衣服的顧庭。
天生特殊的黑色髮絲和恍若上了紅釉的唇成了整個畫面中最穠麗的點綴,藍色的眼瞳像是一片汪洋,脖頸下露著半截蒼白的鎖骨,在純白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幾道粉白的裂紋點綴在肌理上,在原先的聖潔純澈之中有摻雜了幾分脆弱的破碎感。
“太棒了!就是這種感覺!”克洛伊簡直要拊掌叫好,這隻雄蟲完全滿足了他的需求,尤其面板上那幾道若隱若現的裂紋,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他湊上去,有些激動道:“你身上的這些花紋是提前描……”
話到嘴邊,克洛伊收聲了,他對上了小雄蟲微微瞪圓的眼睛,同時離得近後他才發現那些紋路並不是他所想的身體彩繪,而是一道道真實存在於小雄蟲身上的陳年血痕。
在當今帝國,怎麼可能有蟲去傷害尊貴的雄蟲?
疑慮存在了克洛伊心裡,他不動聲色地調轉話題,“效果很不錯,就是衣服寬了點……”雖是這樣說的,可他的視線卻忍不住再一次落在那幾道血色凝聚的痕跡上,心裡擰擰巴巴半天,才有些不自然道:“閣下,這些……可以露出嗎?”
顧庭一頓,捂著寬鬆的袖口摸了摸鎖骨上的痕跡,平日裡他基本穿著小領口的衣服,那些斑駁在身上的痕跡基本不會露出來,甚至偶爾他都會忘記,“可以的。”
“那就好。”克洛伊點頭,立馬招呼道:“快點來蟲啊!我們現在就開始拍!化妝師呢?工作麻溜些!別想偷懶!”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