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有哪一位雄蟲能夠做到您這樣的程度,否則現在天堂鳥社群內將不是雄蟲的樂園,而是他們的煉獄了。”
“什麼意思?”小雄蟲皺眉,心裡隱約浮現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圖因斯算不得完全的壞種,甚至在他心裡還有一杆非常明晰的秤——他為帝國效力,那是因為他的命來自於帝國;他寧願將戰場作為自己的歸宿,是因為他不喜被雄蟲左右;他會藉著半蟲化狀態傷害顧庭,十有八九是對雄蟲根深蒂固的偏見以及劍走偏鋒的“自殺”方式。
可當他意識到自己藉由小雄蟲的血液遏制了半蟲化的狂化狀態後,那桿秤便再一次有了偏的方向。
“帝國為什麼會嬌養雄蟲,那是因為戰鬥著的軍雌需要雄蟲自願狀態下的精神力撫慰。可如果有一天,所有的雌蟲都知道存在一位特殊的雄蟲閣下,他的血液可以做到更好的效果,您覺得這會引起什麼樣兒的結局?”
“或許那位特殊的雄蟲會淪為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