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擴建的貸款。你是隻有一個選擇,可我們有很多個。”
林蔚然說道:“聽起來你好像有很多怨氣,的確,如果是我,我也會不甘心。可你錯了,我不是隻有一個選擇。”
林蔚然款看了眼手錶:“你的五分鐘到了。”
林蔚然說完便帶著姜敏京離開房間,辛基石放下酒杯,好半天都沒去喝杯中的酒。他想不通一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商人在他提供的出路面前還會有什麼選擇,他也不知道林蔚然為什麼還要死死守著新韓像是永不放棄,奪嫡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能要五年,也可能要十年,拆分發賣新韓會給他提供充足的戰爭資金,李富真說服董事會的那一套不過是某種程度上的借力。而林蔚然哪怕留下新韓也要面對三星的絞殺和仁川擴建計劃的巨大財務空洞,和放手後拿著幾十億美金離開韓國相比,這是一道只要漲了腦子就知道該如何選擇的選擇題。
“知道我為什麼不賣嗎?”林蔚然問什麼都不懂的姜敏京。
“因為我不想。”姜敏京看著林蔚然目不轉睛,全因為他眼神中的自信。
禮堂中人聲鼎沸,關於新韓每個人都有很多問題。投資人們拼命的想要知道林蔚然如何解決目前的困局,而李富真也擺在了他們面前一道選擇題。當林蔚然並沒有從香港帶回來投資的事實得到確定,被一家下屬分公司有三家位列世界五百強,獨自承擔韓國出口貿易百分之十七的超大集團收購。成為了每個人都不能拒絕的選項。
‘咚咚’
距離大門最近的投資人最先聽到了敲門聲。他們本能的轉頭看去,卻沒想到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姜敏京彷彿上課遲到,又要面對所有學生跟老師矚目的窘迫神情讓他們無法再移開自己的視線,而緊接著步入禮堂的林蔚然則毫無疑問的讓人們對姜敏京更加好奇。
她來幹什麼?
階級社會的最大特性就是每當你踏上一個臺階,自你往下的人都是芸芸眾生。你可以不用在乎他們的感受、情緒,然後只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讓他們去做你想讓他們去做的事。本應該在飯局上成為陪襯,或在大床上任人宰割的寵物不應該出現在某些場合,哪怕你無法讓他們成為寵物,因為你所在的階級,你也要有他們就是寵物的認知。
姜敏京無法形容此時聚集過來的目光,好像是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她全身汗毛直立,臉上的面板火辣又拘謹,她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腳下的高跟鞋似乎憑空高了二十厘米般難以控制……然後。林蔚然拉起了她的手。
她的目光本能向林蔚然移去,哪怕她此時還處於無法發聲的狀態,但她的腦子裡卻第一次有了女主人這個認知。
李富真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她皺著眉頭思考林蔚然為什麼要帶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出現在這裡,徐永哲的未出席讓她對今天確定的勝利已經產生了懷疑,而林蔚然的做派則是讓她有些吃驚。
新韓不是林蔚然的新韓,這是任何一個有點商業知識的人都能明白的事,一個人可以成為一家企業的獨特標籤讓這家企業和其相宜得章的更富有傳奇性,但從本質上來說任何一家涉及到股份制的企業都不會屬於一個人。新韓是他們這一群人的,他們對新韓投注的金錢使得他們擁有了權利,大股東們可以在新韓安置理事,小股東們可以匯聚在一起行程不讓任何人忽視的力量,所有人加在一起才是新韓的根本,從商業意義上說他們是一個整體。
林蔚然本應該是他們的帶頭人,帶領他們走向更富有的階級,但當其他人都認為林蔚然的選擇和他們這一最高目的背道而馳,就會發生今天的場景。
這次股東大會要透過兩個動議,第一,罷免林蔚然會長職位,並對其經營不善進行問責;第二,集體表決,選出新任會長。
透過理事會表決的這兩項動議在整個股東大會開始之前率先發出了一個強烈訊號,那就是既然林蔚然無法控制理事會否決這兩項東一,那就代表林蔚然在集團內部經營上已經喪失了主導權,這樣的會長即便留在現在的位置上也無法發揮他帶頭人的職能,所以只能選擇一個眾望所歸的人,然後推舉上去。
新韓四十餘名理事中有超過三十名不站在林蔚然一邊,對一位會長來說這已經是巨大的失職。
禮堂中每個人都注視著把自家‘寵物’帶來的林蔚然,看著他把姜敏京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這種讓人匪夷所思,估計在整個韓國商業史上都沒出現過的一幕似乎只能說明兩種可能,第一,林蔚然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給他們留下此後十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