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1 / 4)

小說:婚姻之癢 作者:一米八

不能完全融入這裡的生活而作出心安理得的判斷,包括劉阿朵在內,他覺得這裡的人都有些不真實,跟以前的生活相比,他好像來到了世外桃源。

除了和大家一樣對“大猩猩”的輕蔑之外,劉阿朵總覺得“大猩猩”那張臉有些恐怖,一天到晚板著,像一張風乾了的牛皮,緊巴巴沒有表情和溫度,偶爾咧嘴一笑,活像千年木乃伊詐了屍。“大猩猩”心情好的時候,一邊走路一邊揮舞著手臂擺一些舞劍的姿勢,下巴一揚一揚的,打老遠劉阿朵以為他一定滿臉喜色,走近一看,依然是一張死牛皮般的臉,眼神呆呆得沒有一絲光彩。劉阿朵心裡害怕,趕緊躲開。最讓劉阿朵受不了的是兩家之間的牆壁隔音不太好,經常能聽見“大猩猩”噁心的清嗓子的聲音,清晰程度好像就在他們床底下。Zuo愛時間由清早改為晚上後,劉阿朵總覺得在她和馬小波最快樂的時候,大猩猩面無表情地坐在隔壁某處傾聽。劉阿朵怕自已叫出聲來,就把枕巾咬在嘴裡,可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點“嗚嗚”聲,還有床也在“吱吱”作響。跟莊麗的不顧一切不同,劉阿朵的小心讓馬小波感到很不滿足,他常常會中途停下來翻身睡去,但關健時候他也會趕緊把劉阿朵的嘴巴捂住,防止她失控地喊叫出來。

劉阿朵後半夜有小便的習慣,偶爾一次神志不太迷糊,剛回到床上,聽見窗臺下好像有人在哼哼,不由得頭皮發緊,睡意全無。仔細聽聽,是隔壁“大猩猩”發出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床也在吱吱地響,牆壁不時被重重地撞一下。劉阿朵聽了一會兒,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又幹嘔,三兩下推醒了馬小波,低聲說:“你快聽聽隔壁在幹什麼。”馬小波恰好聽見“啪啪”兩聲,像是巴掌打在肉上,就說:“睡不著覺,打蚊子呢。”劉阿朵說:“肯定不是打蚊子,你再仔細聽聽。”馬小波凝神一聽,“撲哧”笑了起來,說:“聽見像是在自……”劉阿朵掐他一下:“噁心嗎你!”馬小波笑道:“這麼大年紀了,沒個女人,還不讓人家自蔚一下?……哎喲你別掐我,我不說了。”馬小波伸胳膊把劉阿朵的腦袋抱在懷裡,哄道:“別聽了,睡吧,生理需要,正常現象。”劉阿朵在黑暗中微笑著閉上了眼睛,馬小波卻睡不著了,黑暗中睜著眼睛想:“莊麗這半年是怎麼過來的呢?”想到這半年來跟劉阿朵在一起的生活,馬小波感到了強烈的不真實,彷彿一個漫長而乏味的夢,他想:“這種不真實的感覺就是傳說中的幸福嗎?”

一個人可以遇到兩次以上的愛情

馬小波更加熱衷參加公司的外交應酬,跟莊麗在一起時,是為了躲避她的吵鬧,如今劉阿朵聽話得像只貓,卻讓他感到了比吵架更難忍受的膩煩。下班早了,馬小波也不著急回家,而是一個人到處溜達,慢慢地養成了獨自散步的習慣。有好幾次,馬小波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莊麗居住的小區,夕陽下,他久久地望著那扇封閉藏匿著自己過去歲月的窗戶,心裡冰涼冰涼的,常會想起那句詞來:“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跟莊麗在一起的四年來,馬小波無數次想過索性終止煉獄般的婚姻生活,如今真的解脫了,他卻感到頭不著天腳不 著地,空落落的。馬小波有些明白過來了:“再鬧,我和莊麗之間還是有真感情的。”

倒是他馬小波一直是對的,最後卻錯了。這就叫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吧。

中午,馬小波陪客人喝高了,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噴酒氣,謝月忙著給他倒茶,又擰了手巾把來給他擦。馬小波兩眼發花,只看見謝月就是莊麗的模樣,一把拽過來。謝月踉蹌著倒在他身上,臉對臉地望著他。馬小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費勁地打量謝月,還是莊麗的模樣,酒精讓神經變得脆弱,眼淚就下來了。謝月誤會了,溫柔地給他用毛巾去擦。這時,謝月的電話響了,她麻利地站起來跑過去接,嗲著聲音答應了幾聲,扭頭望望馬小波,看見他閉上眼像是睡了,放下電話出門去了。

馬小波滿心眼裡全是莊麗,摸到自己的手機,藉著酒勁給莊麗發了個簡訊:“救救我寶貝,我快死了。我只想回到你身邊。”勉強寫完,按下傳送鍵,就睡過去了。

昏睡了一個下午,馬小波的酒勁過去了,依稀記得自己給莊麗發了個簡訊,冷汗就下來了,他想:“這不是自討沒趣嗎,莊麗一定不搭理我,鬧不好被她血罵幾句。”馬小波穩一穩心神,翻開手機,莊麗竟然回信了!馬小波瞪大眼睛,一字一字地讀著,讀完又讀一遍,一連讀了三四遍,依然是那七個字:“隨你便,我無所謂。”

馬小波真的暈了,“撲通”仰倒在沙發上。莊麗是什麼意思呢?難道她已經看穿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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