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我還要給我的臣子先安排一下,等一切安排妥當,我走時再來通知老族長與我那臣子見個面如何?”鐘山笑道。
晶雲天一陣沉思。
“老族長是怕我跑了?”鐘山笑道。
晶雲天微微一嘆,眼前這個鐘山果然了得,好似每次都能知道自己所想一樣。
“我還不至於為了一顆晶酶果而平白的暴露永珍鏡塔,更不會因為一顆晶酶果故意得罪你一族,或許我換個條件就能換取晶酶果,何須如此大費周章?我的確是帶著誠意來的,還望老族長不要像一個月前一樣,太讓鐘山失望!”鐘山沉聲地說道。
一個月前?晶雲天露出一絲苦笑,若沒有一個月前開始的羞辱,談判還可以繼續,不管花多大代價,先將永珍鏡塔要到手中再談其它,可一個月的羞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對方的誠意之上,鐘山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好吧!鍾聖王,一個月前,是我族有愧於你,我答應你的條件,望鍾聖王也不要讓我失望!”晶雲天鄭重道。
鐘山起身,微微一禮道:“那鐘山就代天下蒼生感謝老族長的大義了!”
代天下蒼生感謝?一旁金鵬三人一陣糾結。
“鍾聖王無需如此!”晶雲天馬上起身還禮道。
“嗯!那我馬上就前往玄武族,處理與玄天宗的一些私怨了,不打擾老族長了!”鐘山說道。
說著很隨意地拿起那枚晶酶果。
“好!”晶雲天點點頭。
“過幾個月見!”鐘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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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遠處一眾晶族長老眼中,鐘山沒有留下永珍鏡塔,反而從老族長手中拿了一個玉盒走了。
走了?他們走了?永珍鏡塔怎麼辦?
一群長老蜂擁地飛了過來。
“族長,鐘山怎麼走了?永珍鏡塔呢?”一個長老焦急道。
老族長深吸口氣,將剛才談判內容說了一遍。
“父親,他要跑了怎麼辦?”晶平頓時叫道。
“我信他,他不可能跑!”晶雲天沉聲道。
一眾晶族長老也是五味陳雜,有些人相信鐘山,有些人不相信。
最重要的是少族長晶平,此刻更是焦急不已,這,這算什麼事?不得加入大千世界紛爭?這和晶平理念完全對沖的啊!
“父親,不可啊!”晶平馬上叫道。
“混賬,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晶平,你給我聽清楚,以後不許與盤古後人往來,我晶族不能毀在你手裡!”晶雲天馬上喝道。
“是!”晶平臉色一陣難看,但不敢再做頂嘴。
“耐心等幾個月吧!”晶雲天沉聲道。
“是!”眾人馬上應道。
“族長,那玄武族送來的請帖怎麼辦?冰神宮獻祭大典,我們派誰去?”一個長老問道。
“獻祭大典?算了,這次我們就不去了。”晶雲天馬上說道。
“為什麼?”眾人意外道。
“鐘山與玄天宗有私怨,我們去了幫誰?冷眼旁觀?剛剛答應鐘山不加入大千世界任何紛爭,難道馬上就要破壞規矩嗎?況且共工出逃,誰能保證他不馬上回來?所有族人,待在族中,戒備共工復仇吧!”晶雲天沉聲道。
“是!”眾人無奈中只能答應了。
……
鐘山一行飛行中。
“聖王,永珍鏡塔真的就這麼便宜給晶族了?我大崝根本得不到什麼好處啊!”金鵬皺眉道。
“誰說的?最少馬上對付玄天宗,他晶族不會參與進來。”鐘山淡淡笑道。
“額,我怎麼沒發現?”金鵬微微一鄂。
想了想,鐘山沒有隱瞞三人道:“千年內,朕定一統北洲,待北洲一統,晶族是逃不出加入大崝命運的,我相信,簫忘手握永珍鏡塔,天天接觸晶族長老,肯定會慢慢說服他們的!”
曉夢疆域,莊子道場!
主峰之上,莊子巡視了一圈四方弟子,淡淡道:“爾等好生修行,待吾歸來,檢查爾等成果!”
“是!”一眾弟子轟然應道。
繼而,莊子一甩衣袖,踏雲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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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莊子的只有一人,原雪梅老祖,現如今莊子弟子。
雪梅老祖面無表情地跟在莊子身後,二人踏步向著北方而去。
看著莊子離去,一眾弟子這才放鬆下來。各自飛往各自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