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走廊裡照進來的光線,房間裡馬上又陷入了宛如深夜般的黑暗之中。
而就在房間陷入黑暗的同時,張文也猛然感覺到,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懼感一下傳遍了全身!
經歷過無數生死時刻的張文立刻條件反射般低下頭去,接著縱身一躍。一下跳到了床對面。
可是,等張文定下心神,再想去看剛才究竟是什麼人從背後偷襲的時候,他卻只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房間!
不見了?!張文吃驚的張開了嘴。
對自己的直覺,張文有著絕對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在什麼都沒生的情況下,突然傳出如此清晰強烈的危險訊號!那也就是說,隱藏在這個房間裡的刺客,竟然可以讓五感經過了春水訣數倍增強的張文也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真是個恐怖的傢伙!張文的腦海中剛剛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便突然又是一驚。與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恐懼感襲來,連對手身在何處都不知道的張文也只能咬著牙再次縱身跳開。
與剛才一模一樣。等到張文落地的時候。他依舊沒法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跡。接著,不等張文站穩腳跟,神出鬼沒的刺客便又揮出了他的第三次攻擊。
見鬼!張文在心裡惱火的咒罵著,身體卻絲毫不敢停頓。
自從修習春水訣以來。張文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讓他感覺憋屈的對手。即便是在面對“王”的時候,張文就算打不過,好歹也能爆出全力與對手一戰。可眼下碰上的這名刺客,卻讓他有力難施。
在對方如影隨形的攻擊之下,張文想破窗逃走都沒有機會。甚至。張文被逼著在狹窄的房間裡使盡渾身解數,雞飛狗跳的躲了半天,竟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可隨著攻擊的持續,那名刺客似乎漸漸適應了張文這個直覺極其敏銳的對手。他的攻擊開始變得愈隱秘。在躲過第五次攻擊時,張文幾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武器貼到他脖子旁邊的涼意!
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到黴!躲過了對方的第六次攻擊之後,張文心中升起了這樣的明悟。可是,張文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破解眼下的危局。
如果雙方在室外戰鬥,張文或許還可以爆全力,看自己能不能憑度甩開這個隱身人一般的對手。可是,張文如今所處的這個黑暗、狹窄的旅店客房簡直就是對方天然的主場!張文既找不出對手的位置。也甩不掉他的追殺。
無可奈何的張文只能繼續靠直覺和躲閃來與對方糾纏。不過,狹窄的房間畢竟不是適合玩輾轉騰挪的地方。
在不知道躲過了對方的多少次攻擊之後。張文不小心撞翻了擺在客廳中央的茶几。
咣噹!茶几上的瓶瓶罐罐打翻了一地。
受到茶几的阻擋,張文終於也悲劇的捱了刀。
呲!對方的武器似乎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匕。張文的戰鬥服被輕而易舉的劃開。張文只感到自己的後背上,就是對千十萬羔金來說,他們卻有足夠的理解乃俗話說重賞之下出勇夫,當這個訊息傳到了漢江沿岸,還有敵人的炮兵陣地之後,本來毫無戰意的南朝鮮士兵就好像吃了**一般。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氣,向江中的運輸艦開始瘋狂地傾瀉起彈藥來。
“隊長,我們的後援部隊也到了,他們正在向橋頭接近!”
“隊長,敵人的攻擊太猛。邱勇受傷了!”
“不好。我們的後舷被擊中。敵人火力太猛了
“敵人的巡邏艦正快步向我們趕來”。
雖然我軍的攻擊讓梟龍特種大隊的戰士們精神為之一振,敵人也同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但隨即卻是更大的難題擺在了汪洋他們面前。
原來就非常猛烈的槍炮在經過稍微的一停頓後,突然間更強大的火力就如潮水般的湧了過來,汪洋他們所處的運輸艘就彷彿風中的柳絮,被狂風暴雨吹打得隨時有支離破碎的危險!
“隊長,火力太猛了,我擔心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敵人的橋樑”。
運輸船上的梟龍特種大隊的隊員們感覺漢江之上風聲鶴唳。他們的這艘船隨時都有擊覺的危險。船邊不是被敵人炮火炸起的水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汪洋和傅榮毅更是臉色鐵青。傅榮毅身上帶著血跡,此時汪洋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其他戰士的,汪洋第一感覺到他語氣裡的底氣不足:
“更何況,就算接近了敵人的橋樑,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上到橋墩下面去裝炸彈,這”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情況是如此的緊急,戰鬥環境卻又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