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伯宗的方向,道:“奉承之詞不說也罷,方某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趙平安一怔,眼神中略有些猶豫,頓了頓,又道:“方道友想問的可是陸寒!”
“正是!”
趙平安反倒是鬆了一口氣,而後伸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紅色瓶子,道:“這是陸師兄讓託付我,轉贈給方道友你的!”
方文遠伸手一招,紅色的小瓶子從趙平安的手裡飄了起來,落在拿在手中,道:“陸寒他還好麼?”
至此,趙平安彷彿是篤定了方文遠不會發難,深吸一口氣,道:“陸師兄一切安好,他託我給您捎一句話,日後若有機會,他會請你喝酒!”
方文遠開啟紅色的小瓶子,道:“陸兄有沒有說,他如何得到此物?”
趙平安一愣,輕笑道:“陸師兄的事情,在南疆以南,幾乎無人不知,不過,方道友不知道也實屬正常,畢竟陸師兄是魔門敗類,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飛伯宗不知道此事,也不算意外!”
“哦?”方文遠略有些疑惑,道:“魔門敗類?既然陸兄成了敗類,趙道友為何還尊稱其師兄?”
趙平安略顯窘迫,道:“方道友此心思縝密,趙某慚愧!我之所以還稱他為師兄,是因為他就過我的命,我發誓,今生跟在他的左右!”
言罷,方文遠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做一個聽客,趙平安自知方文遠想要了解什麼,頓了頓,又道:“我大嫂,蕭媚兒活過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方文遠的心緒立刻變得沸騰起來,按耐不住激動,道:“這麼說,他成功了?”
趙平安沒想到方文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略有些詫異道:“是的!”
“說起來,此番三大邪宗圍剿飛伯宗,也是此事激發的。不過,這隻能算是一個誘因,因為三大邪宗對飛伯宗蓄謀已久,陸師兄的事情,之不過是讓這件事情提前了!”
方文遠,淡淡道:“如此也好,邪宗沒有準備完全,現在開戰,飛伯宗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趙平安恰到好處,點綴到:“方道友高瞻遠矚,趙某拜服!”
言罷,方文遠並不吃他這一套,神色一正,冷聲道:“方某最後只問一句,趙道友現在是回到蘊煞宗陣營掠陣,還是另有去處?”
話裡有話,趙平安立刻覺察,這樣的話,一定要給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一言即可定生死。
心中揣摩少許,趙平安緩緩道:“在下受陸師兄所託,將這瓶子交到方道友的手中,混跡於圍剿飛伯宗的陣營,也只是為了尋一絲良機。
現在已經完成了陸師兄所託,自然不會回到蘊煞宗,至於去往何處,還要看陸師兄怎麼安排!”
說道最後,趙平安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黑衣,還有一個黑紗斗笠,道:“這件長袍並無什麼奇特之處,不過,正好適用於現在的方道友!”
言盡於此,方文遠身形一動,將黑衣斗笠手下之後,直奔天際。趙平安長舒了一口氣,便在此時,方文遠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道:“告訴陸寒,若日後還有機會,不用他請我喝酒。方某人會帶著酒請他!”
趙平安心頭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對著遠去的方文遠,大喊道:“此話,趙平安一定帶到!”
。。。
黑色的雷霆漸漸的出現在方文遠周身,他的速度陡然提升,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在天空中一閃一爍,一縱即逝。
寒光一下,方文遠將鬼頭刀與清風劍取了出來,而後將紅色的瓶子一翻,殷虹的血液從中流出,落在兩把兵刃上面。
右眼中,青褐色的金烏之靈,破開瞳孔的黑色,飛到兩把兵刃之下,熊熊之火開始燃燒,紅色小瓶中殷虹的血液,沾染在兩把兵刃之上,在金烏之火的火光中,開始慢慢的容納到清風劍與鬼頭刀中。
清風劍與鬼頭刀很快便吸納了這些血液,方文遠目中精芒一閃,喃喃道:“容納我之心血,這兩把兵刃終於徹徹底底為我所用!”
方文遠與趙平安的交談中,那一句陸寒他成功了?便就是再說桃花山上,陸寒對方文遠許下的承諾。
當年他與陸寒鬥法,被其師尊奪魂子奪走心血,雖然僥倖不死,卻終究實一大隱患。陸寒的許諾便是說,遊方子交他破解之法。
此話便是說,他會破掉奪魂子的陰毒手段,很顯然,他成功了,並且還將方文遠當年奪走的‘心血’轉贈回來。
從趙平安的隻言片語當中,陸寒似乎成為了魔門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