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這條路。
兩人走過石樑前,周恆在草叢中發現了宋可人的帕子,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直覺。說來也奇,周恆這人平日裡木訥的像塊木頭,此刻腦袋中卻忽顯靈光,認定了自己的直覺。
兩人匆匆趕路,卻不知宋可人就在他們附近。這不,猛然間,周恆瞧見不遠處的山洞中,有一白衣男子,不禁心頭一震,心說,難道,大白天的遇到了鬼?
常人都說,鬼是晝伏夜出的動物。可也不盡然,據說,正午十分陽氣最盛,只要一過正午,陽氣漸衰,某些鬼就會躲在你家的角落中,等待黑夜的降臨……
周恆不禁的停止腳步,此時,周茂也看到了山洞中,一閃一閃的白衣。兩人自認為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怕鬼,裝著膽子衝那邊走去。
周茂有些害怕,不禁問道:“三哥,你確定三嫂是順著這條路走的?”
周恆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沒瞧見你三嫂的帕子嗎?肯定是!”
正說著,兩人距離洞口越來越近。方少文連忙推了推宋可人,宋可人從昏睡中醒來,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方少文。
方少文緊張的說道:“周恆來了!”那表情,像是偷情一樣。
宋可人揉了揉眼睛,緩了足足有半分鐘,才驚喜的說道:“周恆來了,在哪兒?”
正說著,忽然,掛在火旁的白衣一動,緊接著,兩個人鑽進了山洞。這山洞的洞口本來很小,這兩人一擋,將光線擋住。
頓時,山洞裡暗了下來。
“三嫂?”周茂驚喜的喊道。
宋可人笑了笑,對周茂說道:“你們來的好慢,等的我花都要謝了。”
卻見,那周恆一臉的沉重,像是別人欠了他八百五十兩銀子一樣。他瞧那方少文,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可作為君子,又沒辦法對方少文發脾氣,只好將那脾氣發在了宋可人的身上。
“我們來的太極是了吧,你看看你,像是什麼樣子!寬衣解帶的,丟進了周家的臉!”周恆怒道。
方少文一聽這話,連忙解釋。
“周兄多慮了,我與三嫂兩人,剛剛不慎落水。故,再次打尖將身上衣物烤乾。小弟雖算不上君子,但對三嫂的一向尊敬……”
“你是說我小肚雞腸?”周恆更怒。
宋可人瞥了瞥嘴,不耐煩的說道:“剛才我落水,若不是得方公子相救,現在,你就等著為我收屍吧。我渾身是水,若不將身上衣物烤乾,那一定會受風寒。到時候,你一定又有話說。總之,我做什麼都不對!”
“你!”周恆被宋可人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每次都這樣,你從來都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是死是活,是好好的還是受傷了,你都不放在心上。來來回回,都是周家的面子。原來,周家的面子比人命還要重!”
第五十六章 爭風吃醋
“你渾說什麼?我不是擔心你被外人欺負嗎?”周恆一面說,一面瞥了方少文一眼。
宋可人還欲反駁,周茂開了口。
“三哥、三嫂,你們倆別在這裡打情罵俏了。三嫂,你找到曉曉沒有?”
宋可人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沒有,我跟方公子一路追過來,卻沒有看到曉曉。如果她是沿著這條路走的,此刻距離我們應該不會太遠。”
周茂咬了咬嘴唇,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也許,她根本就沒走這條路。”
宋可人打了個冷戰,最擔心的事兒居然被周茂說出來了,這讓她心裡甚是不爽。上山的路能走的只有這一條,剩下的路,不是山澗就是懸崖。老天保佑,各類神仙,從玉帝的二大爺算起,一直到看守南天門的哮天犬主人的三哥,你們一定要保佑周曉曉呀,可萬萬不能讓她遭遇意外呀!
方少文沉吟了一下,扯過外面還沒有完全乾的袍子,披在了身上。又溫柔的拉過宋曉曉的外衣,輕輕的披在宋曉曉的身上。
那樣子、那動作,只有對自己最愛的人,才能如此的溫柔。
登時,就打翻了醋罈子。周恆對方少文怒目而視,周茂在一旁幸災樂禍,宋可人也有點尷尬,這方少文不是火上澆油嗎?
周恆冷笑了兩聲,那不太中聽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宋可人知道這回沒準倆男人得打起來,她自己趕緊跑出來打圓場。
“咱們趕緊走吧,去尋曉曉。這孩子也是,荒山野嶺的,自己不害怕嗎?”宋可人說。
周恆立刻反駁到:“她有個小情人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