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除了張明澄控制的蝴蝶島建材業外,本地最大的私營企業大概就是新華化工公司了。按照該公司董事會的規劃,利用本地有利的原料獲取渠道,蝴蝶島分公司將各建一所大型的瀝青處理化工廠和酸鹼廠。瀝青化工所需的原料不用說了,特立尼達島和蝴蝶島很近,自然有西班牙人一**送來。而大型酸鹼廠則是公司老總周君庭謀劃已久的。
新華化工公司以往每年耗費在進口硫磺上的費用非常高昂,而國家居然還在收取著不菲的產業稅,理由就是新華化工公司在酸鹼化工業是絕對的壟斷。蝴蝶島西島的火山地質,使其擁有天然的豐沛硫磺礦資源,對於國內受進口原料瓶頸限制、酸鹼化工生產成本和規模一直很蛋疼的新華化工公司來說,這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肥肉。
大西洋跳棋計劃一公佈。周君庭就成為第一家完成投資意向的國內私營大企業,和國營能源礦業集團合作成立一家硫礦開採公司,一口氣圈掉了蝴蝶島西島的所有硫磺礦未來10年的開採權。雖然目前西島還在加勒比土著手裡,但周君庭相信公司未來會在這座島上大賺猛賺。
第二大投資企業,就是任長樂的中遠國際貿易集團。如今這家集團業務已經堪稱大雜燴的私營企業。又把手伸向了種植業。蝴蝶島東島雖然土壤不比西島肥沃,但地勢較為平坦。歷史上就有著大規模的種植園,十分適合熱帶作物的農場種植。
依仗著當初那份《農業發展補充法案》制定的限制政策,國營農林漁牧集團幾乎壟斷了絕大部分的農場經營,理由就是國家需要對國內產業勞力的分配流動宏觀控制。對這一點,一心想要辦私營農場種植的若干資本家們是咬牙切齒,其中尤以任長樂兩口子為首。《農業發展補充法案》的限制政策截止期是1625年12月31日,之後才有條件允許大規模的私營資本進入農業產業,但對於已基本完成國營農場佈局的本土農業來說,這種政策開放時間已經讓任長樂錯過了最佳頭班車。
諸如棉花、甘蔗、菸草這類17世紀的高價值農產品,任長樂兩口子是垂涎已久了,其中又以棉花的需求最高,畢竟楊雯雯現在正養著一家年產120萬匹布的紡織廠。雖然在巴西已經和葡萄牙人合資創辦了多個農業種植園,英格蘭和西班牙的毛料輸入也逐漸看漲,但這種依靠歐洲商人的原料供應,不光量上還是限制了產量規模,而且成本控制和風險也存在隱患。
現在條件即將成熟,蝴蝶島作為大西洋跳棋計劃中承上啟下的地理地位,其優勢的自然座標給了任長樂正式進軍國內農業種植園業的機會。已經不差錢的任長樂兩口子,聯合了若干投資人,除了先期在蝴蝶島投資若干紡織、鹽糖精煉與貿易商棧外,還準備在1626年“禁令”解除後,就地開展棉花、甘蔗等數種大宗農業品的種植專案。為此兩人的企業早早準備好了資金,並提前預訂了東島中部平原地帶2萬畝最肥沃的土地。
私營企業如此,國營集團也沒有落後,但這次進入蝴蝶島的最大國營集團,居然是國營農林漁牧集團。按道理說,本土的農業種植還遠遠未飽和,在雙子港這種農業勞力更加稀缺的島上搞大農場完全沒必要;島上林木資源雖然量足。但真要說開發價值,也許北美本土的林木更合適當前的建築和船舶業的原料需求;周邊的水產捕撈業。在沒有現代冷凍技術下,也無法和水產出口產生任何供應關係,遠遠比不上本土周邊海域的捕鯨業務。所以無論怎麼看,都沒有千里迢迢在蝴蝶島上興師動眾的理由。
但事實並非如此,據說國營農林漁牧集團的早在大西洋跳棋計劃公佈之時,就第一時間圈佔了整個瓜德羅普東西兩島上的大多數森林資源,為此該集團付出了整整120萬美元的鉅額購地費,讓負責賣地湊款搞錢的政府內閣臉都笑爛了。
對於國營壟斷企業如此“卑鄙”、“不給人活路”的做法。一心想要在當地建設加勒比木材加工中心的華美木業公司,一度還進行了起訴,甚至揚言要退出瓜德羅普島的開發計劃。本以為這樣一個充滿了公平正義之光的反國企壟斷官司可以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援,結果訴訟材料才送上去幾天,就被曼城市法院給駁了回來,人家根本不受理!
這下可好,在華美木業公司裡有重磅股份的幾個議員直接在例行的國會大會上吼了起來。宣稱曼城市法院嚴重違憲。似乎根本就不容人辯解,幾個文青揮舞著拳頭,大有此時不給個說法就要告到最高法官鍾進山那裡。
吵鬧好不容易才在兩院議長木槌猛砸的警告聲中停歇下來,然後身為科工委主席的參議員包子圖才站起來說了幾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