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著,常昆也禁不住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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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點鎮軍事要塞裡,被帆布圍繞的操場上,數百官兵都圍坐在中央大篝火四周,靜靜聽著廣播裡的歡快歌曲。
步槍、迫擊炮有序地架在士兵們的跟前,甚至最新裝備的大個頭“管風琴”37管排管機槍都陰森森地矗立在場地一側。
即便軍紀嚴整無人輕易出聲,但幾乎每個士兵都隨著節奏整齊地敲打著自己的膝蓋。
“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開啟幸福的盒子。讓我找到你,就從那一刻起,一開始一路走一輩子……”
斯科特用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在人堆裡輕聲學唱著,眼裡的廣播喇叭似乎又浮現出了珍妮那靦腆的微笑。
劇烈的鼓掌聲四起,華裔、歐裔或印第安裔士兵都發出了整天的歡呼,一個個拼命地拍著手,軍官們也笑呵呵地舉起了手裡的酒杯彼此碰杯。
“珍妮就是我們西點鎮的公主,是女神!”當兵一年半後的喬納下士,膽子比當初大多了,居然舉著自己裝滿葡萄酒的水壺站了起來。
幾十名來自西點鎮計程車兵也同時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人還把斯科特從地上拉了起來。
“真好聽!用馬卡洛夫下士的話說,這妞很夠味兒。喬肆,你怎麼看?怎麼沒聽見翠丫當年也唱曲兒啊?”看著歐裔戰友們在起鬨歡呼,于山喝了口水壺裡的辛辣玉米酒,霧濛濛地看著夜空嘀咕著。
“得了,你學啥都慢,就學下士說話最像!”喬肆啃著玉米棒,白了同鄉一眼。
“如果天天都過這樣的日子就好了,有肉有飯有衣服穿,當然,訓練不算!”于山搶過了對方珍愛的玉米棒咬了一口,硬把自己的酒塞了過去,“你說,過幾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