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判斷,賣身於軍隊和賣身於軍官,在他們眼裡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一個星期後,他們就迅速改變了看法,一個月後,他們徹底開始“絕望”。他們沒有分到哪怕一尺的耕地,更是實打實地被當成了士兵。
已經參軍入伍超過四十天了,除了每六天休息一天外。幾乎每天喬肆和于山都被那個壯得跟頭牛一樣的姓“馬”的番夷兵頭往死裡整。操練,除了操練還是操練,而且還是全副武裝地操練。
他大爺的,就算是大明朝廷的營兵也沒有這樣的操練法吧?于山不止一次在做夢的時候都罵出了聲。
“列兵于山!”
又是一聲如牛叫的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于山一個激靈,回過了神。
“在!”于山趕緊立正。
“蠢貨,要說‘是’!要叫我下士或者長官!我教過你們無數遍。你個蠢貨!白痴!”馬卡洛夫吹鬍子瞪眼。
“我很憤恨我班裡任何一名士兵,在我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其他方向!或者在喊到他名字的時候對我表現出不恭敬!列兵于山,出列。繞操場跑10圈!哦不,20圈!”
馬卡洛夫揹著手,還拽著一個鞭子。器宇軒昂地走在8名士兵的面前,兇狠的表情讓來自東方的新兵們打了個哆嗦。
“是的,下士……”緊了緊步槍的肩帶,于山苦著臉挪出了佇列,充滿怨念的目光回頭看著佇列裡大氣都不敢出的同鄉兼戰友喬肆,“為什麼又是20圈,為什麼又是我……”
“如果不能在一個小時內跑完,你將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