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號失去了動力,在洋流的推攘下繼續飄向白色的戰艦。幾秒鐘後,又是兩發炮彈打中了船殼,直接鑽進了炮甲板。火熱的爆炸氣團引燃了大通鋪般的炮甲板裡的火藥桶,驚天動地的爆炸終於發生。
獨角獸號在膨脹的火焰和碎片中失去了大半截船體,剩下部分的也開始解體,近70名海盜還未發一炮。就在洶湧的烈焰中喪命,跳海逃生者寥寥可數。
這一切,都讓獨角獸號後的其他4艘海盜船看了個一清二楚。
。
“齊射10輪,一共命中6發,非常漂亮的成績,那艘海盜船徹底碎了,長官!”
歐裔大副喜滋滋地回報著戰果資料。距離最近的炮位上,幾個炮組官兵都吹起了口哨,甲板上一片歡騰。
“我們是下風位。無法追擊作戰,降帆,左舵15度。換下一個目標。”文拓已經不用望遠鏡,就能看清現在的局勢。在東北邊,那艘燃燒的破船已經快要徹底被海水淹沒,但剩下的4艘海盜船已經分散,以兩艘一組分別從北面和東面靠近。
文拓準備繼續利用現在的航行角度,優先炮擊從北面迂迴過來的兩艘海盜船。
幾分鐘後,重新調整好方向的德拉瓦號護衛艦,繼續開始了齊射,目標是700碼外不斷逼近的一艘海盜船。
已經經過兩年多炮射訓練的德拉瓦號護衛艦,雖然服役以來從沒有參加過真正的海戰。但炮擊的節奏把握得更好,單門艦炮每分鐘4發的射速恰到好處,準頭也提高不少。
炮擊只是持續了兩分多鐘,8輪齊射後,逼近到400多碼的第二艘海盜船的上甲板就發生了爆炸。這一次。海盜船沒有發瘋般繼續往前衝,而是果斷的掉頭轉向,打算藉助同伴的掩護撤出戰場。
可惜,它的同伴似乎更怕死,比它還提前降帆轉向,如今已經大半個屁股對著自己。朝著東北方向尿遁。
負傷的海盜船上,喪了膽的海盜們再怎麼罵罵咧咧也不管事,德拉瓦號護衛艦的第9輪和第10輪齊射又接連開始了。一發炮彈再次命中,這次的爆炸直接摧毀了小半個左舷,爆炸的風浪如抽風機一樣把破損船殼裡的東西都吸了出來,一門青銅大炮混合著幾段殘肢噴到了半空。
大火開始以破損的船舷大洞為中心蔓延開來,幾十個海盜開始抱著各種木頭往海里跳,一分鐘後,大火終於引燃了船上的火藥,更高亢的爆燃開始出現,整艘風帆船如火炬一樣熊熊燃燒,然後碎成兩截殘渣緩緩下沉。
“它是魔鬼……是魔鬼!”
才短短二十分鐘不到,已經損失了兩艘船,阿奇爾終於如被人卡住脖子一樣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頭頂上方似乎又出現了炮彈的呼嘯,不過,這次的炮彈不是從那白色戰艦上打來的,而是南面的陸地方向。
不知不覺中,戰場已經挪到了直線距離雙灣市陸上中央要塞不過3公里的北部沿海海面,有效射程接近4公里的90毫米維斯沃斯要塞炮終於等不及了。
和德拉瓦號護衛艦的海上機動作戰不同,陸上中央要塞的射程範圍內,無論是海岸線、內陸還是沿海海面,炮擊座標都是事前標定測算好的,只要要塞瞭望樓上的觀察員能報上座標數字,基本上3門90維斯沃斯要塞炮就能以極快的射速傾瀉大量炮彈過來,命中機率遠超過戰艦。
比如此時海盜頭子阿奇爾的旗艦“風暴”號,就恰好處於要塞瞭望員能讀出座標的海域……三分鐘內,從要塞和德拉瓦號護衛艦打出的交叉火力就讓風暴號名副其實地被炮彈雨給打爆了。
阿奇爾被當場炸成碎片,屍骨無損,船上80多名海盜除了提前跳海逃生的少數人,大部分都和船一起在烈焰風暴中化為灰燼。
德拉瓦號護衛艦開始右轉舵,以側風航行在海面畫出一個大大的弧形,準備繞到海盜船隊的側面發起攻擊。
除了一艘提前就發現不對勁趕緊開溜的海盜船,現場剩下的最後一艘海盜船這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繼續前進和美國人拼命,那會遭受岸炮和白色戰艦的雙重火力,逃跑的話,速度又明顯不是白色戰艦的對手。
當德拉瓦號護衛艦上的艦炮再次瞄準幾百碼外的海盜船時,投降的白旗終於升了起來。
三堆燃燒的船隻殘骸在海水的推動下緩慢起伏著,上百名海盜抱著木頭或酒桶在各種殘肢碎片和泛著血紅泡沫的海水中飄著,各個驚恐無助。
一場17世紀的海戰在幾十分鐘內結束了。在海軍艦炮高爆炮彈無可救藥的破壞效應下,這場海戰更像是一個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