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七邪這才突然後知後覺的想起,之所以在地穴一重門這裡沒有見到半個人影,是不是他們也因為這樣的原因而突然消失了呢?
只是這是為什麼?她直到現在還未弄明白?
不知道是否是特意為她解惑似的,就在她消失的瞬間,耳邊竟然傳來內府學長們幸災樂禍,不屑的嗤笑聲:“沒有達到玄王的實力竟然也想過地穴二重門,哈哈哈!真是笑話,這下子看你們怎麼死。”
鳳七邪不由苦笑,這地穴府裡果然沒那麼簡單啊!那個冷學長之所以那麼幹脆的讓她們進入地學府,原來是早就知道以她們沒有達到玄王的實力,根本就到不了地穴二重門,所以更別說是到地穴三重門去尋找什麼戰技功法,神丹,利器之類的東西。
果然不愧是內府的學長,有夠陰險。
這是鳳七邪此時腦海中唯一的認知,頭昏眼花間,只聞“砰”然一聲重響,她從高空落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摔得她眼前金星亂竄。
如果玄氣還在,可能還沒這麼慘。但此時玄氣被封,她無限悲摧了!
“哈哈哈!鳳七邪,被摔得狗吃屎的滋味怎麼樣啊?”
而正當鳳七邪摔趴在地無比悲催之際,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嘲笑聲,讓她心中一凜。隨之甩了甩有些暈眩的頭,抬眸望去時,不由皺眉:“皇甫青顏,竟然是你。”
“是本公主。”皇甫青顏得意的揚了揚眉,邁著孔雀步走到鳳七邪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本公主正愁找不到地方去找你呢!想不到老天就將你送到本公主的面前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意嗎?哈哈哈!”
天意?
其實她也是這麼認為的。鳳七邪心中冷笑,可表面卻不動聲色。
“找我?你找我幹什麼?”鳳七邪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衫,故意裝傻著問道。
“幹什麼?”原本滿臉笑容的皇甫青顏突地臉色一變,眉宇間全是濃濃的恨意與森寒:“鳳七邪,排名賽上的事情,這才沒過去多久,你不可能就忘了吧?”
“排名賽上憑的就是實力,你不會將這也算在我頭上吧!”鳳七邪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她,只是眸底深處的寒意卻越聚越濃:“如果不是你一而再的算計我與我的家人的話,我會那麼對你嗎?皇甫青顏,歸根結底,事端是你先挑起來的,為何還要將怨恨加註在我的頭上呢?”
“我是公主,堂堂亞瑪帝國尊貴無比的公主,你一個偏遠地方小家族的一介草民而已,就算本公主算計你,那也是你的榮幸。可是你竟然還敢在排名賽上當著各大勢力的面凌辱於我,你簡直死一萬遍也不足贖其罪過。”皇甫青顏突然暴起,一把揪住鳳七邪的衣襟,美麗的面容扭曲的直吼到她臉上,並且揪著她一陣猛搖,恨不得就此搖死她似的。
鳳七邪任由她發狂,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如果老天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嗎?呵呵呵!
“可是,你不是也報復回來了嗎?指使胡輕楊下毒,害得本小姐差點命喪香泉處,如今玄氣盡失,一身修為毀於一旦,這樣還不夠嗎?”
“不夠,不夠,永遠不夠!凡是敢挑釁侮辱本公主的人,本公主都會讓她不得好死。所以鳳七邪,本公主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皇甫青顏雙目赤紅,對於鳳七邪知道胡輕楊是受自己指使下毒的事,她一點也不在乎。
因為對於一個即將是死人的人來說,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拿她如何呢?
“呵呵!是嗎?”原以為鳳七邪聽到她的話之後會害怕求饒,但是皇甫青顏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笑得出來?接著在她驚訝無比的目光中,只見鳳七邪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其實,你沒有想過要放過我,我又何嘗想放過你呢?”
如果不是排名賽上的時候人太多,有些顧忌她皇室的勢力,在那時她就已經取她小命。
可是她竟然死不知悔改,饒她一命不知感恩不說。竟然還敢算計她,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可誰知,當皇甫青顏聽到她的話之後,不但沒有起半點警惕之心,反而嘲諷的哈哈大笑:“怎麼?鳳七邪,難道你想要反抗嗎?”
“反抗?”鳳七邪唇角冷冷一勾,滿含戲謔的道:“難道你以為已經制住我了嗎?”
“難道不是嗎?”皇甫青顏故意重重的扯緊了她的衣襟,示意她如今的小命已然握在她的手上:“鳳七邪,你玄氣被封,而且在這地穴府裡對魔獸都有絕對性的壓制,你根本就不可能召喚他們出來幫忙。沒有玄氣和魔獸相助,你以為還贏得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