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兩方人馬的對罵聲中,外門弟子參加的內門考核正式開始。
鳳七邪是踏著點來的,讓那些剛剛還叫囂著嘲笑她因為王力師兄晉級成為五品玄宗而不敢來的人立時啞口無言。
而另一方人馬則興奮了!在見識到鳳師妹昨日的威風之後,希望她今日再將王力暴揍一頓,最好讓他躺在床上幾個月下不來,看這些人以後還怎麼拽?所以一看到那嬌小的身影現身,他們看向他的目光立時變得狂熱無比。
鳳七邪才剛踏入賽場,立時就被那無數雙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饒是以她臉皮再厚也險些承愛不住,當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暗自猜測,在她沒來的時候,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那些子弟看向她的表情那麼奇怪?
“呵呵呵!那些都是支援王力和你的兩隊人,為了你的事,他們現在可都吵瘋了呢!”
“雪師兄……”
聽到雪浩的聲音,鳳七邪燦爛一笑,轉身向他行了一禮。
雪浩擺手,讓她不用多禮,鳳七邪這才直起身很是不解的問道:“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從進入器宗開始,所有的弟子好像都看我不順眼,什麼時候我竟然也有支持者了?”
雖然說起來有些丟臉,但這卻是事實,她在器宗的人緣好像真不怎麼好,所以突然有這轉變,她很是奇怪。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你昨天狠揍了王力一頓,他雖然在外門人緣挺好,但是所結下的仇怨也不少,如今你痛扁了王力一頓,他們當然開心,當然要力挺你了!還希望你將王力再狠揍一頓,最好揍得他半身不遂,躺在床上起不來就更好呢!”
鳳七邪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在不知不覺中竟然也擁有了一群自己的“擁護者”?
只是在器宗自己有沒有擁護者鳳七邪可全不在意,如今她只想進入內門器峰,好好學習煉器,她在這裡能停留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才沒有別人那樣的心思拉幫結派,組建自己的勢力。
鳳七邪不以為然的笑,剛想問問一旦進入內門之後,雪師兄想加入哪個山峰,可正在這時,一道滿含嘲諷語帶陰寒之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雪浩,你可真是越混越回去啊!好歹你也是外門三大強者之一,竟然放任一個新進弟子欺負老弟子,而且還跟她混在一起,真是自甘墮落,丟我們外門三大強者的臉。”
這人誰啊?說話竟然如此不客氣。
好歹雪師兄現在也算得上是她的朋友,是她進入器宗之後唯一也是第一個對她示好的人,她要不能任由別人欺負他。
鳳七邪轉身回眸,霎時對上一雙陰冷如毒蛇般的雙眸,心臟不由緊縮了一下,全身自然而然本能的呈警戒狀態。
這個人很危險。
這是鳳七邪第一本能的直覺反應,只是在她本能的起防衛狀態的時候,又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她從亞瑪帝國的邊遠小城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程度,所見的對手和敵人不知凡幾,但還從未有人給她過這種危險的感覺,竟然讓她本能的起防衛狀態,這真是太奇怪了!
看上去,他的修為並不是很高,也就六品玄宗這樣子,但為何她會感覺他特別危險呢?鳳七邪不解蹙眉。
“飛天師兄,做為器宗外門的師兄,不是應該照顧好新進學弟學妹嗎?我只是做好一個師兄該做的,怎麼會叫自甘墮落了?”不管對方如何陰冷,雪浩還是笑得一臉溫潤,但是所說出的話可卻一點兒也不客氣:“更何況,王力實力不如人,被新進師妹”欺負“了也活該,如果換成飛天師兄的話也一樣,不是嗎?”
一名外門老弟子竟然被新進妹師打敗,也好意思用“欺負”來形容,難道還嫌他們外門所謂的三大強者還不夠丟臉麼?
“哼!牙尖嘴利,等會兒比賽上要是碰上我,看你怎麼死?”話落聲的同時,飛天蜈那雙陰冷如毒蛇般的詭異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然後甩袖離去。
望著飛天蜈甩袖冷冷離去的背影,鳳七邪突然冒出一句:“比賽上,可以殺人嗎?”
有些危險還是要將其斬殺於萌發狀態才成,鳳七邪已對那飛天蜈起了殺心。
雪浩倒是被她突來的一問弄得一怔,趕緊說道:“鳳師妹,你可不能衝動,那飛天蜈的表面實力雖然是六品玄宗,但是他有記絕招一旦使出來,不管對手修為高低只要他想,對手定必死無疑,可是卻沒有人能查出來其死因。所以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如果你不幸碰上他,最好還是直接認輸的好。雖然進入內門的名額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