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連奇怪的語調都象是一種傷感的詠歎。
“大公陛下委託您來,當然不是為了殺掉他忠誠的手下,所以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塔克霍根微笑著說。
理查德搖了搖頭,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可是我聽說,他和他的導師馬庫斯,甚至阿姆斯特公國最讓人景仰的大魔法師撒克大師,都是您的追隨者,是慕您之名,才會蒞臨阿姆斯特丹公國的。嚴格來說,作為您的追隨者,首先是對您效忠,其次才會服從卡塞爾大公。”
安德魯的臉sè更加蒼白,馬庫斯的臉也有點變了。
“這是謠言。”塔克霍根的笑容沒有一絲波瀾,淡然道:“尊敬的理查德閣下!您既然出現在這裡,想必已經完成了陛下的委託,對嗎?”
“奧古拉斯身邊多了一個暗殺者。”理查德搖頭道:“他甚至可以看穿我的暗影結界,所以我暫時無法下手。我來這裡,正是提醒你們注意。”理查德說著,又是一聲嘆息。
馬庫斯似乎無法忍受理查德的唉聲嘆氣,皺眉道:“既然這樣,您應該先將那個暗殺者幹掉,作為地獄之吻最出sè的殺手之一,不會連一個小小的暗殺者也對付不了吧?”
理查德yīn冷看著馬庫斯,這次他難得的沒有再嘆氣,只是淡淡的說:“馬庫斯大師,在發言之前,你最好弄清楚幾件事。第一、對於我來說,地獄之吻只是一個稍為出sè一點的中介者,我和他們之間沒有隸從關係。第二、一個殺手,只會為了報酬收割生命。既然沒有人支付報酬,我為什麼要殺他?第三、如果你是一個魔導士,我承認你有在我面前保持傲慢的資本。可是你不過是一個高階的魔法師,如果不想死得太快,最好對我保持足夠的敬意。”隨著他的說話,帳蓬內再次瀰漫起淡淡的憂傷。
馬庫斯哼了一聲,身上幾道魔法光波接連閃過,給自已加持了幾個瞬發的防護小魔法,隨即把法杖微微提起,看起來他只要往地上一頓,強大的魔法攻擊就會攻向理查德。
理查德一聲嘆息,用充滿憐憫的眼光看著馬庫斯,道:“這樣的距離,就算是魔導士,也不可能逃脫我的劍下。你為什麼要顯示如此強烈的敵意呢?難道,你以為有其他的倚仗嗎?”
話音剛落,他忽然動了,空氣中暗光乍現,他再次拔出了他的劍。
馬庫斯立即大喝一聲,手中的法杖往地上一頓,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立即以他中心,呼嘯著撕裂空氣,象一片薄刃似的向四周擴張。
“寒風裂刃!範圍攻擊魔法,但只會對含有敵意的對手造成傷害。馬庫斯大師,這種威力巨大的魔法你也可以瞬發,看來你快要接近大魔法師的級別了。”理查德似是在喃喃自語,手中的細劍現出淡淡的鬥氣光芒,在虛空中急促無比的輕劃數下,叮噹幾聲,立即將襲來的風刃破去,緊接著象影子一樣從缺口中向馬庫斯撲去。
馬庫斯的臉sè傾刻間變得煞白。
這樣近的距離,如此強大的瞬發魔法也無法傷害到理查德,意味著他的xìng命,已完全掌握在理查德的手中了。雖說他為自已加持了數個防護魔法,不過在理查德這種頂級殺手的面前,這種防護魔法,大概只會產生心裡上的安慰作用而已。
眼看著理查德就要一劍洞穿馬庫斯的咽喉,忽然一道劍光扭曲著從虛空中現出,如一條毒蛇般纏向理查德的劍尖。
“叮——”
一聲無比悠揚的金鐵交擊之聲響起,整個帳蓬都在餘音中產生了輕微的搖晃。
塔克霍根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現出一把同樣尖而細長的劍。這把劍正橫在馬庫斯的身前,和理查德的劍相交在一起。
時間似乎在這時產生了停頓,兩人的動作瞬間定格。緊接著,恍似一陣輕風掠過,兩人的身形同時在原地失去了蹤跡。狹窄的帳蓬之內頓時鬥氣光芒四shè,叮叮噹噹的金鐵交擊之聲響得如同驟雨。在眩目的鬥氣光芒中,兩道急促的人影繞來繞去,彼此互相追逐,快得象兩道輕煙,幾乎不可分辯。
橫飛的鬥氣在帳篷內縱橫交錯,堅實的獸皮帳篷不斷傳出刺耳的裂帛之聲。偶爾會有幾塊碎裂的獸皮從篷頂落下,緊接著便被絞得粉碎,如片片雪花一樣從空中飛落。
傾刻間,這頂堅實的獸皮帳蓬形如魚網,一縷縷黯淡的月光如絲般灑了下來。
馬庫斯和安德魯面sè蒼白,情不自禁的一步步後退,膽戰心驚的貼著帳蓬邊緣站定。兩人身上魔法光芒亂閃,被他們自已加持在身上的魔法防護,正抵抗著空氣中沉重的壓力。
這種頂級劍手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