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這樣讓我難堪也不一定,但是看了眼在我身邊儘量替我解圍的阿斯托利亞我又覺得她似乎不是故意的。我開始覺得自己現在正站在這裡真是傻透了,可是我又不能夠任性的離開,因為要是我現在一走了之,那麼我就會再多得到一個形容詞,變成一個——呆板、木訥、沒家教的鄉巴佬。
這個時候,我的眼神開始焦急地四處張望,多麼希望有誰能夠跟我打個招呼,這樣我就能夠自然而然地離開這幾個女孩。
我開始默默地期盼著德拉科快點回來。他剛剛走的時候說過一會兒就會回來找我的,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好像已經過了好幾個一會兒了。
“海倫!”
我聽到好像有誰在叫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在一瞬間汗毛林立。站在落地窗便靜靜站著衝我微笑的是我的叔叔——亞歷克。
我有那麼一瞬間真希望自己現在已經回到了市區的家裡,然後把客廳的音響開到最大去播放重金屬的搖滾,這樣我就能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但事實總是與理想背道而馳,所以當亞歷克向我招手的時候,我還是必須去跟他打個招呼,因為他是叔叔。
“在學校過得怎麼樣?”他問我。窗外的月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灑落在他的身上,金色的發看起來更加柔和了,泛著夢一樣的光澤。藍色的眼珠看起來就像有機制的寶石,然而當他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卻讓我大腦缺氧一般的暈眩。有這麼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蛇瞪著。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