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匆匆走了過來。
“簡直不可置信!你竟然真的沒有去世界盃!”德拉科壓低聲音,從旁架著我的肩膀就往火車上走。我有些手忙腳亂地從喬克手裡接過行李,甚至差點打翻了安東尼的籠子。
“從來沒有人拒絕我的邀請。”馬爾福用力地將車廂門撞上,然後回頭瞪著我,看起來窩火極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然後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準備當早餐的三明治盒和還有包裝牛奶,“你要吃點麼?”
德拉科不痛快地用鼻孔出氣哼了一聲,接著在原地轉了個圈才在我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他解開勒著脖子那一顆釦子,然後從我的餐盒裡拿了一個雞蛋三明治。
“那個,據說那天有食死徒遊行,你沒有再暴動裡受傷吧?”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問,雖然我很確定像他這樣的大少爺一定會被保護得好好的。
“你還記得這個?”德拉科挑了挑眉毛,他那雙灰色的眼睛凌厲地剜了我一眼,“真不容易!”聽他的語調好像很不屑的樣子。
就在此時有人在擰門把手好像是要進來,德拉科透過車門上的玻璃朝那人狠狠地甩了一個白眼。然後用力地拉上車門上的藍色簾子,順手插上門閂。
“幹嘛火氣這麼大?”我皺了皺眉頭,然後想了想接著問道,“你看見遊行了麼?帥不帥?食死徒都帶統一的面具嘛?還有還有,我在報紙上看見黑魔標誌的時候覺得銀光閃閃的,超酷!現場看起來拿東西是銀色的麼?你知道報紙上只刊黑白照,所以……”說著說著,我的語速漸漸快了起來,就好像我正在跟他討論一部恐怖片。
“所以什麼?”德拉科看著我,那樣子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怪胎。
“所以我很好奇。”我簡短地回答。
“第一次看見像你這麼品位獨特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