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除此之外,一無可取。”
這時赤發尊者寒劍更加凜厲逼來。
獨孤青松冷哼一聲道:“赤發尊者,老夫念你成名不易,你如再不撤劍,哼!你那條老命便算是完結了!”
赤發尊者怪笑一聲,毫無怯色,寒劍出手更快。
獨孤青松驀地狂笑了起來,他的笑浪也劃破夜空,傳出一里之外,立聽嘯聲頓起,只在剎那間,那嘯聲便幾乎已近了一半。
獨孤青松猛運起了天威掌法的“天威地烈”,一股狂飆鋪天蓋地,重若山嶽地壓向赤發尊者。
赤發尊者輕敵在前,這時雖已發覺有異,待運功抵敵時,已是不及,轟地一震,赤發尊者厲聲慘叫一聲,紅影一晃,被掌風擊出了五丈開外,叭地跌得腦漿迸裂,死於就地。
獨孤青松一掌震斃赤發尊者,血魔幫主、九龍神魔愕然驚退二步,獨孤青松身形一晃已逼近了血魔幫主,大喝道:“放下地將!”
血魔幫主反向前跨了一大步,將地將的身子一舉,鋼聲道:“匹夫,你發掌吧!”
獨孤青松雙目一掠地將,他雙目緊閉,全身癱軟,顯然被點了重穴。
獨孤青松心如刀割,挫退了一步,怒聲問道:“你想怎樣?”
“獻出武林金鼎。”
“不,除非你把我斃了,否則你休想!”
血魔幫主雖看不出獨孤青松臉上的表情,但他仍能感覺獨孤青松對地將的迫切關懷,獰笑道:“你的命如草芥,我便要了這一代神將的性命!”說著他一掌貼上地將的天靈,雙目逼視著獨孤青松。
獨孤青松心中如被萬刀割刺,不由自主地又挫退了半步,全身更不住地顫抖,狂聲喝道:“慢著!”
血魔幫主知道捏著了他的要害,更加獰聲狂笑道:“怎麼樣,你是要他的性命,還是要武林金鼎?”
十丈之外飄來一個沉雄絕倫的口音道:“平兒,你做得好!”
血魔幫主轉頭朗笑一聲,答道:“爹,你儘管放心,老匹夫無可奈何於我!”
“你恐怕看走了眼。”
“怎麼說?”
“他不像是個老東西。”
“他功力之高卻不可忽視,爹爹!你說天將已死,是真嗎?”
“爹爹騙你作甚?他死在你孃的手裡!”
血魔幫主又盯了獨孤青松一眼,大聲又道:
“爹,那麼這人又是誰?他功力之高,幾可與地將相提並論。”
“哼,也不是你爹爹的對手。”
“爹爹功力通神,當然他還差得太遠。”
“那麼趕緊逼他獻出武林金鼎吧,和他磨菇什麼呢?”
血魔幫主又大笑連聲,突然臉色一沉,喝道:“老匹夫,你既不願地將死去,就趕快獻出武林金鼎吧!這是最後一個機會了,否則,哼,休道我萬極天尊不敢殺他。”
獨孤青松腦中嗡嗡作響,腳步踉蹌,是獻出金鼎?還是先救地將?
武林金鼎一經獻出,武林從此沉淪於血魔幫之手,陷自己於不仁;不救地將,自己又將成為不義。
獨孤青松難以作此決定,他在心中大喊道:“武林金鼎,我不能任血魔幫得去!”
但是他又想到,地將的性命將因此不保。
“我不能不救地將老前輩!”
猛地,他雙目射出兩道怒恨的殺光,罩定血魔幫主,厲聲道:“罷了,血魔幫主,我會殺掉你!”
“別岔開話題,你到底獻不獻出武林金鼎?”
獨孤青松這時面臨著最大的衝突,仁義之間,必須要他選擇取捨,他怎麼辦?
突然,他耳中飄來了赤葉夫人的傳音,道:“孩子!別堅持了,難道你真要地將去死?那會使你終生痛苦,而且他死仍保不住武林金鼎被血魔幫取去,這又何必呢?”
獨孤青松如獲救星,心中鎮定了不少。
傳音又道:“叫他先放開地將前輩,叫九龍神魔到武尊府廳中來取吧!但記住,血魔幫主如問起我的下落,就回答他已死在你的掌下,千萬不能露出半點我還活著的話風,否則那後果不堪設想。”
獨孤青松想了想,怒視了血魔幫主一眼,恨聲道:“你要我獻出武林金鼎?先把地將的穴道解開,我問兩句話再說。”
血魔幫主一聽這灰衣老人已經開始軟化了,獰聲一笑道:“這很簡單!”單手一拂已將地將的穴道解了。
獨孤青松大叫一聲,道:“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