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東進說著拿著鬼子的槍砸斷了。
“掌櫃的,你太厲害了!我都看呆了。我開始進小巷子的時候,都沒有看見你,想不到你到了牆壁上。”小狼說。
“這個巷子狹窄,雙腳岔開就能上去隱蔽了。”闕東進說。
519:前面出現了幾條狗
張大虎和蔣武奎兩人也發現了兩個巡夜的鬼子,張大虎說:“這裡巡夜的鬼子怎麼是兩個人?我們在葛臘市看見都是死人一個隊的。”
“這都不懂?這裡沒有我們猛虎隊搗亂,鬼子安全著,當然是兩個人一隊了。今天晚上我們弄了他們,明天晚上保證就增派到四個鬼子一隊了。”蔣武奎說。
“武奎,想不到你腦子越來越好使了。”張大虎笑著說。
“當然了,我的本領也是越來越大了。”蔣武奎說。
“真的麼?那這兩個鬼子交給你了。”張大虎說。
蔣武奎看著張大虎:“你別以為我辦不好!只是他們兩個在這個街上,我幹掉他們會驚動大家,那樣的話,我們怎麼把這個城市的東西南北都走到呀?”
“這個你好問我?你的腦子不是也很好使的了麼?”張大虎說。
“你是在考我?行,你得聽我的,幫著我乾點小事兒。”蔣武奎說。
“幫著你幹什麼?不是說了你一個人殺了他們兩人麼?”
“當然是我一個人殺了他們兩人了,但是,你得朝著那個小巷子裡跑,明白麼?”蔣武奎指著鬼子前面右邊的那個小巷子說。
“好吧!我看你耍什麼心眼。我跑了?”張大虎說。
“你跑吧!”
張大虎聽蔣武奎讓自己跑,他撒開腿就跑起來,他剛跑過小鬼子的身邊,聽到蔣武奎對著小鬼子說:“皇軍!快抓住前面那個人!他搶走我一個金懷錶!是金懷錶!很值錢的!他跑了,快呀!”
“八嘎!搶你了?”
“搶我的金子懷錶了!”蔣武奎急得手舞足蹈。
“八嘎!追!”兩個鬼子端著槍追進了小巷子。
“八嘎,站住!舉起手來!開槍了!”小鬼子對著奔跑的張大虎說。
張大虎站住舉起了手。
蔣武奎一直跟著兩個鬼子的後面跑著,他在後面突兩個小鬼子還不是小菜一碟?張大虎剛舉起手,蔣武奎說:“轉過身來幫忙吧!把這兩個畜生的屍體給藏一下。”
張大虎轉過身看著蔣武奎,笑著說:“武奎,你真行呀!竟然耍我?”
“誰耍你呀,我不是讓你幫個小忙麼?我說了我能幹掉他們兩個的,沒有吹牛吧!”蔣武奎笑著說。
“沒吹,你的豬腦子怎麼還真的開竅了,那麼快就想出了辦法,還讓我當槍把子!”張大虎說。
“誰讓你激我的?狗急了還跳牆呢!我急了能不想出歪點子?”蔣武奎笑起來。
“你比狗還急了?是不是?”張大虎說。
“好了,別損人了,走吧!把槍砸了。”蔣武奎說。
“你還真是粗中有細了呀!”張大虎笑著說。
“謝謝誇獎。”蔣武奎說著砸了槍,跟張大虎繼續去尋找目標了。
蔣武奎跟張大虎走了會兒,看見三個小鬼子沒有帶槍,他們顯然是喝了酒,歪斜著步子。
“大虎,這三個鬼子不是巡邏員,幹不幹掉他們?”蔣武奎問。
“你說呢?”
“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太可惜了。”蔣武奎說。
“跟著他們,還是你一個人出手?”張大虎笑著問。
“三個人沒帶槍,我還怕?行,你只管當觀眾。”蔣武奎說。
蔣武奎和張大虎跟上去了,他們兩人聽見一個人用日語說:“去小巷子里弄花姑娘去!”
“小巷子弄花姑娘?碰著一個三人玩?誰先?”另一個日本鬼子邪笑著。
“當然是我了!”第一個說話的小鬼子說。
“為什麼又是你先上?”那兩個小鬼子異口同聲地問。
“我能打呀!你們兩人能打過我麼?”
“打不過你,總讓你先上?”一個人還是不服氣。
“當然了,勝者為王。”
蔣武奎聽著早忍不住了,他跑上去用日語說:“你們三個人欺負了多少孃家婦女?”
“你是誰?”
“要你們性命的人!”蔣武奎說著朝著那個說自己能打的鬼子一拳打去,想不到那個鬼子看著是喝醉了,卻把頭一偏,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