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闕東進笑著說。
“這還用說,他的學生成了我們的老師,他能不比我們厲害?好了,這曲快結束了,我想休息會兒。”李樂萱說。
“你什麼時候能對我微笑呢?”闕東進有些不甘心。
“該微笑的時候。”李樂萱依舊冷著臉。
我不相信我攻不下你,我一定讓你在我懷抱裡微笑。闕東進心裡說。
李樂萱坐在了凳子上,想著自己剛才跟闕東進的聊天很無聊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
闕東進今天晚上似乎有些興奮,他又跟王雪柳跳舞了。其實,闕東進邀請王雪柳的目的是有些故意想刺激下李樂萱。
“東進,你說你是不是對李樂萱動心了?”王雪柳笑著問。
“我對她動心?我神經病?誰願意抱著一塊冰?”
“戀愛就是神經病。戀人的人不發神經不是戀愛,是相親。你不喜歡相親,而是想體諒戀愛,你的神經病不輕。”王雪柳笑著說。
“神經病,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闕東進笑著說。
“你別不承認,你的內心早承認了。李樂萱是特殊男人愛的,是最愛發神經的男人愛的,你合服這些條件,你會成功的。”王雪柳笑著說。
王雪柳,你是什麼女人?你的洞察力怎麼這麼強?我服你了,行不?你別說了,說了我難受。闕東進心裡這樣想著。
“怎麼,我是說中了吧!不說話了。”王雪柳笑著說。
“我說什麼?跟一個自己是神經病,卻說別人發神經的人,我能說什麼?”闕東進看著王雪柳,“對了,是不是戀愛了,發神經了。”
“我跟說戀愛?我跟你一樣,也暗戀著才發神經?我暗戀你?我才不會那麼傻,明知道你為了別的女人發神經,我暗戀你?那我就真是神經病了。”王雪柳笑著說。
“王雪柳,你看我們兩人說的都是什麼話?別的人能聽懂了?不,不,我們自己都聽不懂。”闕東進笑著說。
“不,別人聽不懂,你我都聽得懂。只是,你裝著聽不懂,你在這方面,有些虛偽。”王雪柳笑著說。
“我虛偽麼?第一次聽說。”闕東進笑著說。
“這說明我是第一個跟你說真話的人。”王雪柳說。
“王婆賣瓜呀!”
“我說的是真的,你有時候真的很虛偽。當然,這也是一個特工必備的素質,而你,是天生的。正因為這樣,你才會成為出色的特工,你說謊有時候就跟說真話一樣,讓人不得不信。”王雪柳笑著說。
女魔鬼!她們都說我是魔鬼,我看這個王雪柳才是一個女魔鬼!我在她面前,似乎跟穿著透明服一樣,我的心思,她能猜著,我的內心,她能瞭解。但是,為什麼我對一個懂我的女人沒有那種激情?
神經病!她說的沒有錯,我就是神經病。要不,我心裡為什麼只有李樂萱?
265:她還有一個心願沒有了
李樂萱看見闕東進跟王雪柳有說有笑地跳著舞,她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表情看,他們兩人似乎很默契,她想,自己跟闕東進有一條無形的溝,闕東進的身邊又有那麼多追求她的女人,自己真的不該想著他。
李樂萱這樣想著,心裡有些不好受,她站起來悄悄地回去了。
其實,闕東進一直觀察著她,發現她離開了,他的舞姿有細微的變化。
“闕東進,你邀請我跳舞,把人家給刺激得跑來,你跟沒有心情陪著我跳舞了吧!好了,我也休息了。”王雪柳說。
“我看是你不想跳舞了,拿我說事。”闕東進笑著說。
“你不承認算了。我也沒有必要讓你承認。”王雪柳說著鬆開了闕東進,回到座位旁邊,端起一杯紅酒慢慢地喝起來。
“真是一個女魔鬼!”闕東進心裡嘀咕了一句,他的心還真的不在這個舞場了,但是,他又不想去找李樂萱。
闕東進知道自己去找李樂萱也是熱臉貼著冷屁股,他覺得有些放不下面子。
李勇軍跟張莉接著跳了幾曲,他見張麗興致很好,自己也只好陪著她跳。他是不是地看看秦詩麗,可是,他發現秦詩麗並沒有留意他。
秦詩麗不是沒有留意他,而是很巧妙,沒有被李勇軍發現。
秦詩麗心裡想,自己對李勇軍有了點好感,不會她們也跟自己一樣吧!先是汪晗雨,現在是張莉,一會兒還會有誰?我倒要看看,他李勇軍是不是轉眼間也成額香餑餑了!
秦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