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門的方面,她知道,自己已經脫掉了外套,這時候,是最迷惑男人的,她斜著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胸,露出得真是恰到好處。
木藤大佐趕走美島川子後,自己躺在床上,想著井崗寧村把自己的好心情都給毀了,他恨得牙癢癢,再想到美島川子被自己一怒之下趕走了,他倒有些後悔了,他想,真不該把她趕走的,沒有了她,自己晚上不是更煩惱了麼?
木藤大佐在床上翻騰了會兒,下了床,出門,朝著美島川子的房間走去。他想,到美島川子的床上,也許另有一番風情。
木藤大佐沒有想到,美島川子進入沒有回去。他一時間有些傻了。他當然知道,美島川子不是去了機關長的房間,就是去了井崗寧村的房間。他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美島川子應該去了井崗寧村的房間。
木藤大佐想,機關長是美島川子的戀人,他們兩人已經分手了,應該沒有那些事了。井崗寧村剛纏上美島川子,兩人都還有新鮮感,美島川子肯定去找他尋樂去了。
木藤大佐想到這裡,當然沒有了再跟美島川子親熱的心頭了。他去的目的,是揭穿美島川子騙人的把式,當然,也是讓井崗寧村不能圓了自己的美夢。他打攪了自己,好處怎麼能落到他的頭上?
井崗寧村剛要踏進自己的睡房,卻又聽見了敲門聲,他停下腳步,心想,真是見鬼了,誰還會半夜來敲門,難道……他想到是木藤大佐的時候,身子不由顫抖了一下。
美島川子也聽見了敲門聲,她沒有想到是木藤大佐,倒是想到了井崗寧村的想好。她想,這個女人也真是,這半夜裡發什麼情?
“誰呀!”井崗寧村打著膽子問。
“我!快開門!”木藤大佐的聲音很大,一聽就是帶著怒氣。
井崗寧村知道木藤大佐是衝著自己房間裡的女人來的,但是,他還是不敢怠慢,他趕緊去開門了。
木藤大佐快步走進來,一把推開圍著毛巾的井崗寧村,朝著他的睡房走去。美島川子知道闖了禍,但是,她已經沒有辦法迴避了。她趕緊拉過薄薄的被單蓋住了身子。
木藤大佐進了睡房,看見床上果然睡著一個人,雖然是後腦朝著自己,但是,他斷定就是美島川子,他走過去,一把掀開了被單,看著美島川子,雖然還穿著衣褲,但是外衣已經脫掉了。
木藤大佐一巴掌打在美島川子的屁股上,大聲地說:“美島川子,給我轉過來!”
美島川子轉過身子,看著木藤大佐,不說話。她不知道木藤大佐會怎麼懲罰她和井崗寧村。她知道,自己雖然不是木藤大佐的妻子,但是,自己成了他的女人,他肯定有著醋意,更何況,自己欺騙了她,說不會給機關長和井崗寧村了。
“美島川子,你騙起我來倒是臉不變色心不跳呀!井崗寧村,你給我進來!”木藤大佐心裡突然有了惡作劇。
井崗寧村聽到叫聲,走進來,一言不發。
“你坐在那裡,好好地看著我跟美島川子怎麼親近,你也學學。”木藤大佐冷冷地說。
“大佐,不要。我跟你回去,我去你的房間,好好地侍候你,行不?”美島川子想到在井崗寧村面前被木藤大佐侮辱,她的心不由顫抖起來,她畢竟不是慰…安婦。
“美島川子,你知道違揹我的意志,你會是什麼結果麼?你連連失敗,我完全可以把你送到慰…安所去!你明白麼?”木藤大佐看著美島川子那依舊美妙的胸說。
“我知道。”
“知道還不好好地時候我?”木藤大佐說著坐在了井崗寧村的床上,背對著美島川子,看著井崗寧村,“先給我脫掉了,好好幫著我按摩,從我的頸部開始,然後,從我的頸部一路吻下來。”
“木藤大佐,我們可以換個地方麼?”美島川子求情說。
“不要廢話!我們的一切都要在井崗寧村君面前完成。井崗寧村,你必須看著我們怎麼做,好好地學著,我們做完了,我還要問你,看你認真學了沒有!”木藤大佐瞪著井崗寧村。
井崗寧村突然站起來撲通一聲跪下:“大佐,我錯了,你懲罰我吧!你看著美島川子曾經侍候過你的份上,饒了她吧!”
“怎麼了?她跟我在什麼地方不是做?你很愛她?我們在你面前親近,你受不了麼?井崗寧村,你明知道美島川子侍候我的,怎麼還敢跟我搶?”木藤大佐坐在床上沒有動。
“你把她趕出來了,我以為你不要她了。”
“混蛋!明明是你故意用電話打攪我,讓我把她轟出門,你好等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