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完成了任務,去的人都回來了。怎麼了?你們兩人好不高興?”
張大虎一把抱住了蔣武奎:“對不起!武奎,我難過!我對不起你呀!”
“你這是怎麼了?你有什麼對不起我?”蔣武奎莫名其妙地看著張大虎。
“靜香,她,她死了!”
“你說什麼?靜香死了?怎麼死的?她的死,跟你有關?靜香是你打死的,難道她是我們的敵人?你說,究竟怎麼了?”蔣武奎看著張大虎。
闕東進沒有說話,他想,還是張大虎自己說吧。
“靜香,只是一個護士。我沒有想到她是這個醫院的護士,更沒有想到,會在病房裡碰見她!靜香,她,她認出了我,問了句,怎麼是我。高教官就對著她開槍了,我沒有想到,我害了她!”張大虎說著又哭了起來。
“高教官開槍了!她為什麼開槍?為什麼對著一個護士開槍?她為什麼濫殺無辜?大虎,你說,為什麼?為什麼?”蔣武奎抓著張大虎的衣領搖起來。
“武奎,你冷靜點,你聽大虎說。大虎也不想這樣呀!”李劍偉拉開了蔣武奎。
“高教官說,為了保守秘密,為了我們的安全。我,我……”張大虎說不下去了。
“哼!保守秘密?靜香知道什麼秘密?”蔣武奎握緊了拳頭。
“高教官肯定是怕留下活口被敵人說出大虎的長相,怕我們被敵人發現蛛絲馬跡。我也不理解,但是,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冷靜點吧!”闕東進說。
“冷靜?怎麼冷靜?東進,你說,靜香是多麼單純可愛的女孩,怎麼就這樣死了?”蔣武奎看著闕東進。
“武奎,大虎看見靜香死了,一時間傻了!他在路上,被高教官大罵了一頓,還說要處分他。大虎也很難過,你,你別怪大虎。”闕東進說。
“我……”蔣武奎一拳砸在床上,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三個人看著蔣武奎,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家都不再說話。
晚上,慶祝會開始了。
機要室的女工作人員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她們都在跟這屆學員跳著舞。闕東進看著冷美人李樂萱獨自在慢慢飲酒,他只是偶爾看她一眼,覺得她喝酒的姿勢很是瀟灑。
張大虎看著跳舞的人兒,獨自飲酒,他的腦海裡依舊想著靜香,想著她跟大家在水庫裡游泳,想著她笑著說:“我下水上岸的時候,你們都閉上眼睛就行了!”
李劍偉被機要室的一個女人拉著轉進了舞池。蔣武奎看了看舞池裡轉動的男女,悄悄地出門回到了宿舍。
高教官端著酒杯,來到了張大虎的身邊,她看著大虎,笑著說:“大虎,想跳舞麼?我陪你。”
張大虎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大虎,你還想著那個護士的事,生我的氣?你不想跳舞,我們出去走走,我有話跟你說。”高教官說。
“我什麼都不想說。”張大虎說。
“這是命令!你跟我出來。”高教官說著放下酒杯,朝著門外走去。
高教官走出去後,立著等著張大虎,她知道,張大虎不敢不出來,自己那樣說了,他心裡儘管不樂意,也會出來的。
張大虎出來了,他走到了高教官的身邊,看著她,不說話。
“你跟我來!”高教官說著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大虎跟著高教官的後面,他想,你想跟我說什麼?我不會原諒你的。
高教官進了房間,見張大虎跟了進來,她將門關了,看著張大虎,說:“大虎,你能不能理解我?我可是為了你的安全!我不打死她,萬一她說出你的情況,會對你有威脅,你知道麼?”
張大虎還是不說話,他只是看著高教官,像是看透她的五臟六腑一樣。
“好了,好了,大虎,你別生氣了。我親你,好不?”高教官放下了教官的架子,媚笑著,雙手摟住了張大虎的脖子。
張大虎還是看著高教官,不說話,手也垂著,沒有回應高教官。
“大虎,我愛你,我也是為你好。你應該理解我的苦心。”高教官雙手用力把大虎往自己身邊摟過來,堵住了大虎的嘴。
高教官的舌頭撬著張大虎的嘴唇,大虎呆呆地毫無表情。
高教官看著張大虎,心裡想,我不膩就相信不能讓你動情!她使勁地撬開了大虎的嘴唇,舌頭伸進去,瘋狂地掃動著。
大虎有些情不自禁地回應了一下,但是,他想到靜香,又趕緊停住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