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女人呢難以捉摸,是不是?”謝夢綺故意說。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蔣武奎忙搖著手。
“不是這個意思,你說你什麼意思?”謝夢綺板著臉,逼近了蔣武奎。
“得了,夢綺,你就別逗武奎了。他還以為你真生氣了呢,看你的樣子,裝的倒很像。”王雪柳說。
“謝夢綺,你又耍我?你們怎麼老是拿我開心呀?得了,你的菜做得好,我甘願當你的開心果。晚上的紅燒魚,可是你的拿手好戲。”蔣武奎笑著說。
“武奎,紅燒魚也是我的拿手好菜。要不,晚上的紅燒魚我給你們做?”王雪柳笑看著蔣武奎。
“真的?你會做菜?紅燒魚還是你的拿手好菜?我想都沒有想到,你會做菜,竟然還有拿手的紅燒魚!不過,今天你剛來,還是讓謝夢綺給你做吧,我給謝夢綺打下手,你休息。”蔣武奎笑著說。
“王姐,你看武奎,多心疼你。我給他們做很多菜了,他都不想讓我歇會兒,拿我當保姆了。”謝夢綺拍打了下蔣武奎,“你是不是太沒有良心了?”
“謝夢綺,我內心裡一直感謝著你,我怎麼會把你當成保姆?我心裡把你當成……”蔣武奎一時語塞。
“當成什麼?快說!”王雪柳逼問著。
“當成一個高階廚師。”蔣武奎笑著說。
“好你個蔣武奎,還說你實誠,故意吊胃口,耍我們!”王雪柳也怕打了下蔣武奎。
“好了,我們做飯菜去。王姐,你歇著。一會兒,大虎也會回來了,我們今天晚上,喝點兒酒,怎麼樣?”謝夢綺朝著王雪柳眨了眨眼睛。
“行!喝點酒。大家高興下,不喝多了就是。”王雪柳知道謝夢綺眨眼睛的意思。
蔣武奎跟謝夢綺到了廚房。
“我來破魚吧!”蔣武奎說。
“行。我告訴你,破魚洗乾淨後,斜著把魚劃成條,斜條兒,不能劃深了,也不能劃淺了,知道麼?”謝夢綺說。
“知道了。不深不淺,肉不能掉,紅燒出來的肉又嫩。你都跟我說過幾次了。”蔣武奎笑著說。
“你是嫌我婆婆媽媽了?”謝夢綺笑著說。
“我哪敢呀?不管是婆婆,還是媽媽,苦口婆心地,都是為了我好。”蔣武奎笑著說。
“你又油嘴了!得,今天晚上的菜我不放油了,看你嘴巴怎麼油!”謝夢綺笑著說。
“你們兩人讓我在外面,說是讓我休息,其實是別讓我打攪你們,是不是?你們兩人這哪是幹活,分明是在**嘛,挺會享受生活的啊!”王雪柳笑著走進了廚房。
“王姐,你說什麼呀?我們明明是在鬥嘴,你卻說成是**,有你這麼寒磣人的麼?”謝夢綺說。
“我說的是真的哦!你們這是鍋碗瓢盆交響曲,是婚姻曲的前奏呀!”王雪柳說完嘻嘻笑起來。
134:我那麼好被他佔便宜麼
謝夢綺看見王雪柳很開心,她想,蔣武奎今天晚上會不會走進她的房間?如果進了她的房間,她會如何應對?
“王姐,你比笑話我,我倒是想看你……嘻嘻……看你怎麼辦?”謝夢綺看著王雪柳,眨著眼。
“夢綺,你怎麼說半截話?我都聽不明白。你說王姐什麼怎麼辦?”蔣武奎看了看謝夢綺,又看了看王雪柳。
“她說涼拌!說把青菜在開水裡過一遍,然後涼拌。”王雪柳笑著說。
“涼拌?謝夢綺可沒有給我們做過涼拌菜。”蔣武奎說。
“好了,不逗了。我炒菜了。一會兒大虎回來就開飯。”謝夢綺一臉嚴肅地說。
“好,我不打攪你們了。我出去,等著給張大虎開門。”王雪柳說著出了廚房。
“我也出去了,魚給你開破好了,青菜也摘好了。”蔣武奎笑著說。
“我看你是急著跟王姐說話去,今天是見了她的微笑動心了吧!”謝夢綺說。
“你又笑話我了。我不跟你說,我跟你也涼拌。”蔣武奎說著也走出了廚房。
王雪柳看見劍武奎出來了,笑著說:“武奎,你怎麼不配著夢綺了?她可喜歡你陪著她做菜了。”
“王姐,我在廚房裡,夢綺笑話我,出來了,你笑話我。你說我,怎麼就總是你們取笑的物件?王姐,李劍偉也最愛笑話我了。你有沒有打算,怎麼救他出來?我還真想跟他抬槓呢!”蔣武奎說著,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王雪柳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武奎,說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