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你的。張大虎肯定是聽你的,我只能也聽你的了,要不,舉手表決我也得聽你的。”蔣武奎說。
“不用舉手表決,你也不用看張大虎聽誰的,你就得聽我的,三個人中,我是組長。”秦詩麗說。
“對對,秦領導,我忘記你是組長了。走吧,領導。”蔣武奎伸出手說。
“蔣武奎,你也學會陰陽怪氣了呀!走了!”秦詩麗說。
王雪柳跟小狐仙也出了旅館,王雪柳看了看時間,說:“我們去喝粥怎麼樣?”
“好。喝粥。早上我也喜歡喝粥,不過,還得加上一根油條,一個雞蛋。”小狐仙笑著說。
“你很會享受的呀!難怪你的胸跟雞蛋一樣突著,腰肢像油條一樣細小。”王雪柳笑著說。
“工作時間,不要說笑。”小狐仙故作正經地說。
“裝吧!走,抓緊時間了。”王雪柳說著朝著早點攤走去,小狐仙跟著後面,想著油條和雞蛋,她笑了。
王雪柳和小狐仙吃過早點,朝著中立路三十九號走去,她們兩人這裡離開三十九號還有一些距離,兩人加快了腳步。
“翻譯官的家人會不會在家裡?”小狐仙問。
“別說話了,走快點。”王雪柳說著加快了腳步,她跟小狐仙趕到中立路三十九號的時候,看見了秦詩麗。
924:我的什麼師妹
秦詩麗、張大虎和蔣武奎跟比王雪柳和小狐仙早來了有十分鐘左右。她跟張大虎兩人是以一對戀人出現的,蔣武奎裝扮成一個閒散的路人。三人到達後,秦詩麗和張大虎負責大門前的偵察和監視。
翻譯官的房子是一座小別墅的房屋,正房的前面有一個空曠的草坪花園,裡面有三棵大樹,有三條小徑,還有一條通車的大路通著大門。鐵大門上的“蔣府”兩個大字,顯示出了主人的富貴。出了大門,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大路,兩旁都是大叔,秦詩麗跟張大虎在大門斜對面的一棵大叔下依偎著,秦詩麗看見王雪柳來了,裝著跟張大虎親熱的樣子。
其實,秦詩麗跟張大虎親熱的動作是肢體語言,她告訴王雪柳她們,翻譯官已經出去了,讓她們從大門左側那棵大樹處翻牆進去。王雪柳發出“收到”的訊號,跟小狐仙兩人看了看院子左邊,只見院裡的大樹枝葉茂盛,樹枝伸出了院牆,跟外面的大樹似乎連成了一體,像是連體樹了。
王雪柳給小狐仙使了一個眼色,小狐仙扭著腰肢散步到了樹枝下,看了看路邊的大樹,然後前後看了看,見沒有行人,她突然像猴子一樣攀爬上去,從外面的樹上到了裡面的樹上,她這時候的動作,跟剛才扭著腰肢走路時的姿態早已是判若兩人。
小狐仙在樹上看了看院子裡,給王雪柳發出了訊號。王雪柳快步上前,三秒鐘不到,就在了樹上。小狐仙看見王雪柳在樹上,趕緊跳下去,朝著正房的牆壁跑過去。
小狐仙到了正房的牆壁處,剛要探頭去探路,聽見了腳步聲,她趕緊縮回頭來,用耳朵仔細地辯聽著聲音,來人是一個男人,像是一個管家。這個男人的身子剛出現在小狐仙的視野,小狐仙一把拉過他來,用手掌封住了他的嘴,同時一掌朝著他的後脖子劈下去,男人昏過去了。小狐仙看著他,解下他的腰帶,把他捆綁了,用他的衣服塞住了他的嘴巴,把他弄到旁邊的雜房裡,然後出來,又到了轉彎的地方,朝著裡面看了看,給王雪柳發出了訊號。
王雪柳跟過來的同時,小狐仙已經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扭著腰肢。王雪柳跟著她:“你是蔣冬立在日本留學時的師妹了。”
“明白。”小狐仙笑著說。
兩人朝著裡間走去,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地聽著樓裡面的動靜,當聽見裡面有說話聲的時候,小狐仙大聲地喊道:“誰在家裡呀!”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走出來,看見小狐仙和王雪柳,臉上帶著遺憾:“你們是誰呀?”
“你肯定是嫂子了!我是蔣冬立在日本留學時的師妹。那時候,我雖然比他小兩個年級,但是,都是中國人,經常在一起的。”小狐仙笑著說。
“這樣呀!管家,管家!”
“他出去了。就是他讓我們進來的。”王雪柳笑著說。
“你們隨我來,我給你們倒茶。”少婦說。
“別客氣,蔣冬立在電話裡給我說了,他辦完事就會回來的。”小狐仙跟著少婦後面笑著說。
三個人到了客廳,小狐仙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男孩在玩,她笑著說:“伯母好。這個是冬立的兒子吧!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