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對手出現了。要不,闕東進不會這麼緊張,不會這麼如臨大敵。
張大虎也有些不安了,他用肘子碰了碰秦詩麗,輕聲問:“詩麗,你跟闕隊長今天跟那個人交手了,他真那麼厲害?你們兩個人竟然都沒有傷著他?”
“那個人的確不一般,我都沒有發現他。闕隊長在他後面追著他開槍了,都沒有打著他。你也知道,闕隊長的槍法可以出神入化的!那人即使在追擊我的時候都是保持著變形和變速奔跑的。你想,能做到這樣謹慎小心,又能快速逃離我們的視線的,我們的隊伍裡有這樣的人麼?也就只有闕隊長了吧!我想,那個人跟闕隊長可以說是旗鼓相當了。”秦詩麗說。
“這麼說,我們這次是遇到了勁敵?”張大虎說。
“沒錯,我們遭遇了勁敵!要不,闕隊長能讓我們這樣埋伏著?我們都不知道人傢什麼來,闕隊長連哨兵都不放心。其實,我也不放心,我們的哨兵很有可能被對手發現並幹掉!所以,闕隊長寧願我們在這個山裡待著喂蚊子。”秦詩麗說。
“真遇著勁敵了,我們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犧牲?”張大虎說。
“你不會怕了吧!”秦詩麗問。
“是怕了。我怕自己犧牲了。你不怕麼?”
“膽小鬼!我才不怕!”秦詩麗說。
“誰膽小鬼了?我不是怕死!我是怕自己就這樣死了,心願還沒有了。我跟你……你說,幹嘛我們不早點結婚?你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說,我要是這樣死了,我值麼?我可還沒有跟你那個。”張大虎說。
“大虎,你想什麼呢?我們打鬼子本來就是提著腦袋的,什麼時候都有可能犧牲。”
“我知道,但是,我不甘心。要是,我跟結婚了,犧牲了,我也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