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但也看得出,邵元洲是有真才實學的。
杜公甫最喜歡這樣的讀書人。
後院裡畢竟女眷多,認了親見了禮,邵元洲便隨著岳丈叔伯兄弟們往前頭去。
拱手告退時,邵元洲下意識地看向杜雲茹,兩人四目相對。杜雲茹臉上一紅,趕忙偏過頭與一旁的杜雲蘿說話去了,邵元洲淺淺笑了,退了出去。
杜雲蘿眼尖,姐姐與姐夫的小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杜雲茹的耳根子都紅得要滴血了,她抿著唇嘿嘿笑了笑,沒有再打趣她。
杜雲茹自個兒心虛,叫杜雲蘿一笑,後脖頸都跟著燒了起來。直到夏老太太喚她。這才算解了圍。
夏老太太摟著杜雲茹,仔仔細細瞧了瞧。
梳起了婦人頭,身上一條銀紅高腰襦裙,外頭罩了件百蝶穿花的褙子。杜雲茹身量高些。如此顯得整個人越發挺拔高挑。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戴著只水頭極好的羊脂玉鐲。
夏老太太對杜雲茹陪嫁的首飾心中有數,這玉鐲不是杜家的,那便是邵家給的。見那鐲子養得剔透,不似新物,夏老太太暗暗點頭,這怕是邵家代代傳給媳婦的東西了。
看起來,杜雲茹在邵家的這兩日過得還是不錯的。
夏老太太稍稍安心,衝甄氏抬了抬下顎。
甄氏會意,領著杜雲茹回了清暉園。
東跨院裡還是老樣子,只是好些東西送去了邵家,看起來有些空蕩蕩的。
杜雲茹在桌邊坐下,一時有些感慨。
姐妹們圍著說話,甄氏有話要問女兒,便示意杜雲蘿請杜雲瑛、杜雲諾去對面書房裡說話。
三朝回門的事兒,杜雲蘿心知肚明,便依言做了。
內室裡,甄氏拉著杜雲茹說了小半個時辰,出來時眉目含笑,可見是放下心來了。
送走了杜雲瑛與杜雲諾,杜雲蘿轉身去尋杜雲茹,抱著姐姐的腰身不肯鬆手。
“不是說成親了就要生小娃娃了嗎?大姐你的腰怎麼還這般細?”杜雲蘿笑嘻嘻道。
杜雲茹臉上一紅,想著杜雲蘿怕是不曉得那些事體,便厚著臉皮解釋了一句:“哪有這麼快的?都說懷胎十月,哪裡是一日之間就能鼓起來的。”
杜雲蘿忍著笑:“那十個月後,我就能當姨母了?”
才剛成親,哪裡能打包票,點頭自是不成的,可若是搖頭,杜雲蘿定然要纏著問為何不行,這可怎麼跟她解釋懷上不懷上的事情呀。
杜雲茹臉皮本就薄,又是新婦,想死那些事體,羞得頭都要抬不起來了,蚊子叫一般道:“啊呀你以後就知道了。”
杜雲蘿還要胡攪蠻纏,杜雲茹羞著攆她。
姐妹兩人推推挪挪的,杜雲蘿繃不住了,捧著肚子大笑起來,杜雲茹一愣,反應過來她是叫妹妹給耍了,惱得要找墊子砸她。
杜雲蘿連連討饒。
“你這個渾的,還是不是姑娘家啊你!”杜雲茹追著她跑。
杜雲蘿扮了個鬼臉,前世她雖沒生過孩子,但也是成了親嫁了人的,活到那把歲數,還有什麼不知道的,要不是杜雲茹臉皮實在薄,她更渾的都能說出口。
甄氏正巧打轉回來,聽見裡頭動靜,趕忙進來:“這是怎麼了?”
杜雲蘿一個閃身,躲到了甄氏身後:“母親,姐姐要收拾我。”
“你還惡人先告狀!”杜雲茹對著甄氏,實在沒臉把杜雲蘿的話複述一遍,只能垂著頭。
甄氏最曉得這兩姐妹脾氣,定然是杜雲蘿口無遮攔,她把么女從背後拎出來,板著臉道:“好端端的,雲茹能收拾你?定是你嘴巴不老實!”
“我只是催著姐姐給我生個小侄兒,我要當姨母,她就惱了。”杜雲蘿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氣得杜雲茹直跺腳。
甄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摟著杜雲茹哄了,心裡不住嘆息,這兩朵姐妹花,一個羞答答的,一個又沒羞沒躁的,要是能勻一勻,能省多少心啊。
杜雲蘿在院子裡站了會兒,到底是捨不得杜雲茹,又轉身繞了回去。
杜雲茹正坐著與甄氏說話,見她探頭探腦的,哼道:“還不快進來。”
杜雲蘿這才賠笑著坐到姐姐身邊。
抬手點著杜雲蘿的眉心,甄氏搖頭道:“你呀,也不知道收斂些!就你這樣臉皮厚得能熬阿膠了,世子能喜歡?”
“我什麼樣兒,世子都喜歡。”杜雲蘿下意識嘀咕了一句。
前世她脾氣這般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