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
“你們難道沒有喝醉的時候?”
喬元想了想回答說“有時候也會喝醉,不過一般都是於霜就近開個酒店,把我們人弄進去自己走了。”至於像後續的貼心照顧,那是完全沒有的。
溫嘉卉一聽,的確很符合於霜的作風,“聽著倒是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喬元隨手撥了額前的碎髮,衝她坦然一笑“還有水嗎?能給我倒一杯嗎?”
“行啊,出來說吧。”
二人離開房間,溫嘉卉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轉身對喬元說“我給你拿瓶裝水吧,你在路上也能喝。”
“好啊,麻煩了。”
溫嘉卉回去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喬元看了一眼瓶子,倍感意外,又重複看了幾眼方才確定道“這個牌子在本市可不好弄啊。”
“是啊,這是朋友給我帶的,所以也沒幾瓶了。”對於喬元的敏感也在溫嘉卉意料之中,畢竟人家是做生意的,對這些東西的進貨渠道很瞭解也是自然。
她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喬元願意和她們的交往一方是因為投緣,另一方未嘗不是因為看出了二人的家境顯赫,
霍雲飛這一看就是地主家傻兒子的風範,要不是他在情感問題上還算機靈,不過溫嘉卉真的很擔心他會遇到仙人跳之類的……
想到這,她便十分直白地對喬元說“小霍在家裡從小寵著,年紀小做事比較衝動,說不準哪天就又犯蠢了,你見多識廣,勞煩多費心,多指點指點他,回頭他哥鐵定得給你送錦旗。”
喬元答應地非常爽快,“本來我和雲飛就挺投緣的,照顧談不上,有些事情順手提一嘴還是沒問題的。”
瞧瞧人家,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不管怎麼看,這個事情對三方而言都沒有壞處,喬元獲得了人脈,霍雲飛獲得了經驗,而霍雲遠也不用再替弟弟收拾爛攤子了,就是對她來說有事做了一件和自己毫無關係的好事,不愧是她!
喬元一直在注視著溫嘉卉的表情,忽然開口道“今天喝酒的時候,雲飛還在說以前跟你完全不熟,現在才和你熟絡起來的。”
這傻孩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溫嘉卉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確定他說的不是討厭?覺得我做作?”
喬元毫不尷尬,大大方方地說“那是他不瞭解你嘛,他現在可是把你奉為女神的。”
“那我真是謝謝他了,但是請不要把我碰上神壇,捧得太高準沒好事的,他還說什麼了?”
喬元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一變,故作輕鬆地說道“也沒什麼。”
溫嘉卉盯著霍雲飛房間的門氣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現在衝進去把人拉起來罵一頓,怎麼喝點酒管不住嘴了呢?
“沒什麼,那肯定是有什麼了。”
喬元不禁啞然失笑“你不是數學老師嗎,怎麼這麼會咬文嚼字?”
“這不是咬文嚼字的問題,是禮貌的問題。”溫嘉卉差不多都能想到霍雲飛說些什麼了,肯定又是翻老賬,在說的時候免不得又要把過去原主和霍雲遠的事情拉出來鞭屍。
“又揹著說我壞話,我明天就要找他算賬!”
喬元趕緊解釋“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只是順帶提了提,說了兩句於霜就打斷他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霍雲飛喝完酒之後情緒比較高漲,聊天慾望很強烈,大家又比較好奇他和溫嘉卉的故事就問了一嘴。
霍雲飛張嘴就說自己是因為來給溫嘉卉送請柬才來
市的,這時候於霜已經察覺到觸及到溫嘉卉的隱私部分了,於是就打斷了霍雲飛,劉靜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不死心地問了好幾遍,最後是於霜很強硬地擋回去才作罷了。
溫嘉卉聽了不由得豎起大拇指,“還是於霜靠譜,好兄弟!”
喬元跟著笑了起來,他對於霜的同事圈子並不熟,有些話說了未免有些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他總得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證明一下自己是站在哪邊的,便很委婉地提了一句“雲飛和趙老師、劉老師是不是關係很不錯?”
溫嘉卉沒想到喬元會問這麼一個問題,但是喬元不是說廢話的人,她的大腦瞬間高速運轉起來“她們是一個辦公室的,天天見面肯定關係不錯的。”
霍雲飛偶爾也會跟她說在辦公室發生的趣事,他們組的老師年紀都不大,平常相處非常和睦,週末還會約著出去玩什麼的,也沒聽他特意提起某一個人來。
“是嗎,怪不得,我看劉老師對雲飛挺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