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那個人沉沉的喝了一聲,“閣主吩咐讓她當貼身侍女,要是弄傷了可就麻煩了。”
那些人都訕訕的放開了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紛紛離去。
我瞪大眼睛木然的站在那裡,剛剛那個女人說什麼,我要去當薛清明的貼身侍女?
嘭,一件藏青色的衣服甩在我身上。
“快點換好衣服跟我來,閣主還等著你伺候。”那個女人臉色明顯不耐煩。
算了,當侍女就當侍女吧,總比被弄成人棍要好吧。
看了一眼衣服,我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為自己默哀,然後像對待什麼敵人一樣亂扯著衣服往身上套。
“你這是幹什麼?”那個女人驚叫了一聲,詫異的看著我,“你想撕爛衣服嗎?”
“我,我不會。”我無奈的看著那個女人,心裡萬分後悔之前沒有學習怎麼穿這該死麻煩的衣服。
“什麼!”那個女人詫異的看著我,繼而鬱悶的扶額,認命的過來幫忙。“這裡要這樣弄,那裡有釦子,要解開才能穿……”
她一邊幫我穿衣服,一邊教我。
我認真的看著她的動作,默默的記在心裡。
安樂的世小姐生活已經將我完全腐化,除非逼不得已,我不會自己動手幹什麼。
可是現在不同了,在這裡,自己的事情必須自己做以外,別人的事情也要自己做。
沒有多久,我就被收拾的整整齊齊,打包送到了薛清明的面前。
他正在練功房練武,那個女人交給我一個裝著水和毛巾的托盤,交待我在外面候著。
我在外面等的無聊,就將托盤放到地上,從門的縫隙看薛清明練武。
此刻的他穿著一件單衣,汗水將衣服緊緊的貼在他身上,顯露出他一級棒的身材。他揮舞著手中的刀,好像遵循著什麼套式一直在演練。
相對於之前看到的舞劍,現在看到的大刀多了男人的那種氣概,還有一種霸氣。
我猛然的轉身,按著心臟的位置發神。
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幹嘛突然臉紅心跳。
鄙視,我鄙視我自己。
那天就在我偷看和鄙視的交錯中過去,半夜的時分他才從練功房裡出來。
或許是真的累了,他沒有理會我就直接睡覺去了。
我傻眼的站在那裡,有沒有誰可以告訴我,我該睡在哪裡。
無奈的在他房間繞了一圈,意外的發現他房間還放了一個小型的床。
興奮的躺了上去,拉著被子倒頭就睡。